「好啦好啦！咱用午膳去！」风峰幸灾乐祸的笑容，难得掏腰包请客。

石淙见他如此，不由得怒火中烧，扯过对方右手腕，问：「如果你真的不在乎这些，又怎会一直留着这个？」

凤瑾神闪动了下，打开绢帕的手有几分颤抖。

「什麽……说清楚些！」凤瑾一愣，急急问。

「兄长？予……富察予是你兄长？」长久以来，凤瑾第一回听她直称富察予「兄长」，略讶异。

「不然？」石淙未察他的心思，答得几分不耐。

不过，第三卷和第七卷？这有什麽逻辑吗……？

他最後选择埋藏在鸢尾旁，只是当时他从未想过，诗句後半段的空白，有一天，会得到回覆。

「……没什麽，是与不是，也和我无关。」凤瑾冷言：「这些东西凤瑾亦不需要，石掌门不必再费心思送来。」

十二月的晴风，朔风冷冽，也许是习武之人不畏寒，放望去，竟只有我穿了棉袄，裹得像粽般。

一上午的课程结束，觉得心灵特别疲倦……

「有许多人都是孤，年幼时便门晴风弟，加上白岩不习武，晴风也有许多非武术的学习。」风峰。

「我一直很羡慕予大哥，也羡慕你。」石淙轻声：「一生中，能遇见相知相惜的有缘人，是何其幸运的事，更遑论相伴相随，携手偕老。」

「是说，近日东市怎似乎特别闹？」看着街访间纷纷挂起的灯，总决有几分元宵的觉。

兴许日後在严寒些，能见着下雪呢！

凤瑾抿着，沉默。

「唉呀唉呀，老夫记得上次咱们讲完了第三卷，所以今天就来讲讲第七卷吧！」萧叔以雀跃的语调，目光停在我上，底闪烁着的光彩让我不寒而栗。

近几日，白澄海掌门因公务在暂停了语文轩的课程，我秉着对白雨的好奇，随风峰来到了历史轩。

泪溅在绢帛上，染了墨迹。

凤瑾讷讷听着，盯着手绢发愣。

……历史轩的授课师父是他……这事，应该早说啊啊啊啊！

「乞巧节？」没想到白羽也有七夕般的节庆，可竟办在冬日，倒也特别。

离开晴风前，他曾想将这手绢焚的一乾二净，燃上烛火的刹那却後悔了，赶灭了帕上火星，然而还是焦了一小角。

凤瑾的右手指上，着一个金灿的指扣，只是他始终不知，另一个相应的存在，富察予一直着，不曾拿下……

「因为你离开了，他当初要我别告诉你。」石淙冷着一张脸，自袖中翻绢帕，到他手里。

「是啊，三日後便是了。闹归闹，倒无非就是那些彩灯、火，多几年，也看惯了。」相较於我的期待，风峰有些意兴

「嘘，他喜挑自己喜的章节讲，不要打破他的兴致。」风峰以过来人的分低声。

「嗯……」风峰难得面异样，沉默了一阵：「是乞巧节。」

不过不片刻，我便明白那些动、苦涩什麽的，全是假的，因为当我就坐，满心期待的翻开书卷，踏学堂中，自称一声师傅的，竟然是……萧叔。

「你们一路走来，外人的闲言闲语不可免，可富察家上下和我石淙，无一不支持。你秀姨又何尝不事乐见其成？他有与你常相守的决心，你倒没有站在他边的勇气了吗？」石淙背过，迈开步伐：「这是我最後一次为他送东西来此，就看你如何决定了。」

「可是最终留名的又有几人呢？」富察予当初那句话再次响起，心里竟泛起一GU莫名的苦涩。

呃啊啊啊啊啊！那个自恋的老！

「他有看到你当年留的诗……」石淙很不情愿，小声嘟哝了句。

「缘浅方见又将别，盼再相逢定三生。」

你以为我会关切你？」石淙松手，嗤笑一声，将富察予所托付的药品与冬衣至他手里。

「历史……」看着手中的书卷，黑白是非，或许是真实，或许是传说，千古英雄，尽纪录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