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找了你以前的初中同学了解你的情况，我才知你遭受了常年的霸凌。我不知怎样来安你，我怕我说多了会遭你嫌。”

能不熟吗？那天扔完粉笔，就被级长抓去办公室喝茶，还要求一星期内上一篇两万字的检讨。

说完，级长把那封儿戏般的检讨

这件事立上了宁安市的当地较有的公众号，引起了一阵声音不小的议论。学校方面不住社会舆论的压力，毕竟名誉一旦受损将影响以后的招生，便立即采取措施。陈捷一行人被警方带走调查，学校也对班级群里的学生行了严厉分与记过，这些将永久写在他们的个人档案上。

他打开沈一航的聊天页面，除了好几天之前加好友后的打招呼信息外，什么都没有了。

网络上对于宁安中学的讨论不少，对于匿名班级群的理决定表示不满。

【星星：未成年的份居然成了他们的保护盾，真是可笑！】

级长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李余，我想先跟你说一声抱歉。以前我没有尽我的责任保护好你，现在说的这番话也很有可能会令你多想，甚至误解我，但我还是想把它说完整。”

沈一航回过思绪，旁边的少年睡得正熟。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沈一航。

“阿鱼，我与你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是两个最普通的人。日升月落，我们终究会老，会Si去。我的行为只是于我的本能，无关同情或者怜悯。”

【夏呀夏天：凭什么议论同学的只是记过分，记个人档案又如何，谁以后还会记得。】

“刚下班吗？”沈一航的声音有疲惫，“怎么了？”

“李余！请你对你的人生负责任，曾经的不堪与痛苦固然令你难受，但你不能因为钻了角尖而放弃你的未来。”

“级长，怎么今天那么认真了呢？”

“没事，我们......不是朋友吗？为朋友帮忙而已，不需要谢谢。”

李余拖了一个星期，天天晚上泡在酒吧里调酒赚外快，忘到了九霄云外。结果昨天班主任来了，李余拉着沈一航忙活了两个课间C时间，终于上了一篇为了凑够字数切问候了级长七大姑八大姨各路亲戚的检讨书。

他给沈一航打了个语音通话，刚听到连接音效，就立刻挂断。

凌晨，李余看到公众号的信息时，才刚从酒吧下班。

【个人1637：不要以为孩就不会作恶，发生在校园里的恶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

李余愣了好久，“谢谢。”

级长看完检讨书上的内容，气得满脸通红。“有那个时间去凑字数，还不如多心思在学业上，每次考试睡懒觉白卷，你很得意是吧？”

李余接通语音，“喂？”

李余不自觉地抓手机，“为什么要帮我？我在所有人的中那么不起那么低贱肮脏，他们都觉得我那是我活该，你是在可怜我吗？”

“嗯，晚安。”

“怎么会呢，级长。我这不是都不会嘛。”

“我们生在这个世界，并非是我们自愿选择的，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再离开。别那么着急给这个世界下定义，痛苦与快乐总是织并行，你永远不知下一个是谁。我希望你不要放弃你自己，你有你存在的意义。”

班级匿名群的聊天记录并且附上了每一个成员真实的IP地址以及姓名之外，还有陈捷一行人的聊天记录以及在校外收保护费的证据。同时，宁安市教育局的公共邮箱也收到了匿名邮件，他们还没来得及理，宁安本地的各路公众号已经纷纷将收到的邮件编辑发。

李余抬，今晚虽然不是圆月，但皎洁的弦月将天空映照得很g净。

级长这番话一，李余脸上的嬉笑脸立收敛。

神经，谁会在这凌晨两三接电话。

“沈一航，今晚的月亮很好看。”李余笑了，“不早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