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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高潮。
席听甚至想,如果他在高潮前一秒不告诉傅随之,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能得到一次高潮。
但这个想法刚出了苗头就被他自己打断了。
他是依附傅随之而生的,他属于傅随之,能不能高潮是傅随之说的算,他是主人最乖最听话的狗,永远不会做出忤逆主人命令的举动。
再次揉弄坚持不过三秒,席听忍耐得浑身潮红,额头出汗,连抓着床单的指尖都用力得泛白,才勉强开口:“要高潮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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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傅随之的手没有离开。
“可以。”
在男人如天籁般声音降临的同时,席听瞬间达到了高潮,他从未体会过如此极致快乐的性爱,从来没有,是尖锐而清晰的一次,清醒的高潮,他的女穴忍不住绞紧,淅淅沥沥喷了一大股水,连未经触碰的性器也射了精,傅随之按着他的腰继续操,席听还在高潮的不应期,快感的余韵还没享受多久,任何一点触碰都难受得要命。傅随之的每一下抽插都让他颤抖得厉害,偏偏傅随之再次玩他的阴蒂。
“主人…难受,好难受……”席听不复刚才的快乐,哽咽着想拉开傅随之的手,可自己的手覆上,却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拉开的,他不敢,更舍不得。最后只是无措地轻轻摸了摸傅随之的手腕,像小狗蹭人汲取安全感一样。
傅随之略微粗糙的掌心大幅度摩擦席听的穴,阴蒂被磨得东倒西歪,席听张着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喘气,他的目光无意识看着傅随之手臂的纹身,好像被灼伤了眼睛。
阴蒂在这样疼痛酸软中渐渐有了趣味,席听紧紧咬着牙关,小兽一样哀鸣,挺着身子往傅随之手里凑:“我可以高潮吗,主人。”
席听好像被玩了这两次,就已经打下了傅随之所属物的标签,一切都开始按照傅随之喜欢的模样开始设定程序。比如现在,当听到傅随之冷淡的“嗯”了声,席听才卸了劲,堪堪挨过不应期高潮了。
这次的快感说不上舒服,大概更多的是难受,但席听还是仰起一个带着眼泪的讨好的笑,在难受的不应期中努力收缩着穴口伺候傅随之的性器。
傅随之在教他如何听到主人的声音学会控制高潮。席听表现得很好。
将将射精之际,傅随之把性器抽了出来,对着席听肿大可怜的红嫩阴蒂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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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听“唔”了一声,被操开还来不及合拢的穴口无意识收缩着,流出被操出来的白沫,也像精液一样挂在逼口。
里里外外都被操透了。
席听喘着气,声音颤颤:“主人,您可以摸一摸我胸口的烟疤吗?”
一个纯情的请求。
傅随之刚射过,心情不错:“只是摸一摸么。”
刚刚才玩过逼的手,摸到席听心口处的烟疤,那里微微结痂了,席听的手覆上傅随之的,用力扯掉了上面那层结痂。
傅随之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席听痛得哆嗦了一下,却病态地笑了,伤口涌出了一丁点血,席听把它蹭在了傅随之的纹身上。“离心脏最近的皮肉,心里装的全都是您,您摸到了吗?”
“摸到了。”傅随之俯身,离席听很近,近到他看清席听被汗打湿的刘海,和没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