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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上去的痛感加倍传来,好像有针刺一般火辣辣的疼,刺激着张辽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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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还在努力适应臀部的疼痛,突然吕布又开始动作,大手覆盖在张辽的屁股上狠狠一揉,像是不满意张辽忍耐不语的行为。
“你别揉了,奉……吕将军?”
大手的力度像是要把瘀血全部揉开,一时间,整块皮肤的痛感被无限放大,张辽忍不住喊出对方的字。
但喊到一半他又犹豫了,吕布既然生他的气,那是否会收回对他以往的优待?呼唤对方的字是一个比较亲密的行为,吕布还愿意让他这么叫吗。
想到这儿,他回忆了下别的将士都怎么称呼的吕布,学着别人叫了声。
“你再叫一遍?”
然而,吕布像是被激怒一样,语气凶到几乎要杀人。手上的力度再次放大,几乎要将张辽的屁股戳出五个血窟窿。张辽本来就已经痛到几近晕眩,对方再次用力,差点没把他疼晕过去。
“吕将……奉先?”
张辽在说前两个字的时候只感觉对方的手指再次猛地缩紧,被打到糜烂的臀肉已经到了临界点,再也经不起一点折腾。他急中生智,又改回了对方的字,果然臀肉上的力度猛地减轻,他又重获了自由。
吕布听到对方改口,生疏地叫他吕将军时,脑内的弦差点就要崩断。他的文远怎么敢这么生疏……怎么敢和他离心?若不是对方又叫了他的字回来,他可能真的要不顾对方的意愿,把人干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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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复了下心情,再次告诫自己沉住气。
“脱裤子,让我看看烂了没。”
吕布拍了拍张辽的屁股,示意对方遵从自己的意思。尽管他对张辽充满了欲望,但他并不想亲自动手,反而他更想看到对方红着脸,自己亲手脱下黑色外裤,露出艳红漂亮的臀瓣的样子。
然而,张辽并不如他所愿。
听到吕布命令的一瞬间张辽只觉得心凉。他下半身已经被对方揉出了反应,又怎好意思脱掉遮掩的衣料?更何况……
更何况,吕布根本不知道,他和别的男人不同,他身下还长了个……令他耻辱的阴穴。
从小到大,那花穴给他的生活添了不少麻烦,他每次都竭力忽视自己这处的欲望,只把自己当成正常男性来对待。
可是偏偏他也做过春梦,梦到吕布也倾心与他,对方温柔地吻遍他的全身,手指抚摸着他多出的那处花苞,告诉他,对方很喜欢这里。
可奢求,永远只出现在梦中。
张辽记得,一次他们在出征西域时的迎接会上,一个浓妆艳抹的男人贴近了吕布,却被后者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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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的话语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滚,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当时的他如遭雷击,还没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只能脸色惨白僵在那里。吕布见他走神,一把将他拉到怀里,给他斟了杯酒。看他不喝,又按着他灌了下去。
他被呛得连连咳嗽,酒液溅了满身。吕布便用给他换衣服为名,离开了这场宴会。
从那时,他便更加小心地保守秘密,不想吕布因为他身下的女穴而厌弃他,他只愿跟在对方身后……跟一辈子。
可今天,吕布竟要他脱裤子!
他怎么可能做的到?他的内裤早就被汁水淋透了,娇嫩的小花刚才被吕布的动作所抚慰,舒服得很,涓涓不断地向外流出不该存在的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