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抬，虽然她并不意外芮绫提起了这件事，可她确实还没想好如何回覆芮绫她的想法。她的想法或许真的是太天真了。

那些事不是他们的，而是他们祖先，他们同样，也没有仇恨。

「别说了。」飞雪无奈地拨开了神无的手。「我现在只觉得压力好大。」

好想回到母皇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即便……即便，真正的母皇在她12岁时就过世了，她也早就把她当作真正的母亲了。

「朕未尝没有这样想过，可是，之後朕才知那是不可能的。确实只有联等级的阵容，才有办法对付莱茵撒尔，可那是你想要的吗？还有赔上一整个联，值得吗？如果，真的能够到，清扬．月陛下，当时为何无法达成呢？」

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清楚，当初龙族与阿芙海特的血战，让龙族留下了无法抹灭的创伤。她曾经也怨恨过荒地蔓延的日，但见到菲司之後她了解了荒地在阿芙海特来说，也是不由己；见到明镜之後，她甚至看见了明镜牺牲自己拯救龙族的事迹……

「嗯？什麽事？」看着神无认真的神，飞雪到一丝警戒。

……啊？飞雪一愣，她没想到芮绫会如此回覆她，彷佛她的刻T认一般。

「在成为大御龙岩的训练过程中，或许你就会打消这个念。」

虽然压力真的来了，但是那也是她的真心话。既然如此，就全力以赴吧。

「如果不是清扬．月陛下，我们……现在都无法如此快乐地活着。」飞雪说。

飞雪知，白龙族有两位皇，她曾经在五角圣堂的帝王学院见过当时的二皇千昭，以及认识了神无，但就是因为如此，她才到惊讶……

可几千年过去了，由诅咒隔开的边疆地区，妖并没有消失，这便证明了，诅咒之血依旧存在。

〔因为，我是正义的一方。〕

到底是谁？

对，她不是为了成为龙岩主，也不是为了获得宝，就只是一个默默代理着母皇的人。她……

因为那一天，母皇过世了。代替她的人，不接龙族联盟，也将永恒环给了我。

「不过，飞雪。听了龙岩主陛下的话後，我觉得……」神无的话，将遥远的意识拉了回来。「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但是现在，她真心想好好寻求藉。

大的禁咒，名为诅咒之血，在最终之战後蔓延了整个白龙族。

芮绫仰望着飞雪，半晌，她反问。「那麽，你现在要怎麽？」

飞雪静默了。确实，她早就知会被训话。

※※※※※※※※※※

白龙皇，千昭．誓，他同时也是神无的挚友。

「千昭登基为白龙皇的原因。」

想到这里，飞雪的背脊直发凉。芮绫的说法，竟和她的记忆与猜想完的对上了。

「你真的超帅的！」

肩上传来了神无赞赏的重拍，那一重拍让飞雪的心觉沉重不已。

「我很明白，也很激，先祖留下的一切，但我不是清扬．月陛下。」飞雪缓缓起，彷佛宣扬她的意志。「我没办法了解她们当时的遭遇，所以我不会选择跟她相同的路。我会成为大御龙岩、我会接受大御龙岩的训练，但不是现在，因为就像您说的，或许，我还没有准备好。」

千昭是一位病弱的皇，而且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你也为此到奇怪吗？继位的竟然是千昭。」神无有些伤地叹了气。「因为沅yAn哥，无法继位了。」

在龙岩主面前大放厥词，是疯了吗？

坠落山谷。不对，这很合理……

……什麽？母皇不是一开始就决定退的吗？「能再告诉我更多一些吗？关於我母皇当时的事。」

都是一个聪明、有着众才能，但不遵循古的人。她接受了成为龙岩主的训练，直到最後一刻，才退。她几乎是在登基之前，选择放弃。」

就

「朕知的，就这麽多。T情况，或许你该跟时祈谈谈。」芮绫话锋一转。「朕听居羽说了你的想法，你想要带领龙族与阿芙海特迎来和平。」

只有rEn，在月圆之夜变成妖，残杀自己的孩。原以为，在清扬．月陛下所使用的法术诅咒了诅咒之血，法术将化为妖的人民隔开，诅咒之血便平息了。

「请让我先回我的国家一趟。」

「好吧。」芮绫缓缓。「那时候，你到了海地城附近的西北森林游玩，你在不小心的情况之下，坠落了山谷，时祈似乎去救你了。当时我不在场，但我很庆幸你们都没事，可就在那时候，时祈回来了，说她不能成为龙岩主。她甚至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