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亲密的关系，也不可能会被容许的。

也早就说过了，「萧承瀚」不能，也不该这麽自私。

仰在海面粼粼的波光上，仰在夜空熠熠的星河下，她浮游着仰躺在少年边，牵住那一得来不易的温，安静的，等待那一句不可言说的回答。

他抿着她的厮磨，吻去最後一血W。

──不要离开我。

兴许他们该停在这里。在最好的一刻，摧毁最好的事。那便将成为永恒。

「幼稚。」

他宁愿从未去Ai。继续夜梦中的幽会，继续欺骗自己、欺骗你，继续装作毫不在意，继续我们似有若无的暧昧关系。

将边血渍卷舐乾净，萧承瀚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某忏悔的补救，又像是发自内心的行为。他说不上来，温若海也分辨不清。她只是想，他们终究是要分开了，像这个短暂而炽的吻一样分开了。可这又是他们最初的、也是最後的肌肤相亲，那究竟是好是坏呢。

又何况他们本就毫无关系。

不可能吧，那样的事。

两只冰冷的手掌相扣，妄图利用b仄的沉默将彼此留下。

纵是我Ai你早已成为发自骨髓的本能。

不是血腥，也不是海。

「……是吗。」温若海笑眯了，弯盈的笑容真切不似作假。「那，我会努力的。」

可他们到底还是分开了。

她望着满目星光，自言自语一样的，最後一次，问那个早有答案的问题。

海的那边是什麽，也已经不重要了。

温若海被啃得疼，却愣是一声不吭。嘴被咬破，一颗颗血珠不停向外冒，从他们相接的嘴隙里一路淌至下颔，满脸都是胡抹的红sE，像偷偷抹了大人红的小孩。

「……你不准过得b我还痛苦。」

都是温若海的错。萧承瀚吻得用力，像要将长久积累的不满全数发来。这一切都是温若海的过错，都怪她擅自现，怪她将光明带Y暗的海底，怪她无底线的可Ai与纵容，怪她毫无防备向海的怪敞开怀抱。

然而，她也只是乖巧地，等待少年将她的血r0U悉数吞吃腹。

他恶声恶气地威胁，可在温若海听来却更像委屈的埋怨，带着明显逞的吻，像将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偏偏还要故作成熟T贴，不甘不愿地松开咬住她衣角的利齿。

「要打gg吗？」

怪她、都怪她，如今的这一切全都要怪她！

可他们都晓得那不能够。

「要是你过得……不开心，我绝对会杀了你。」

她始终期盼着那样团圆的完结局。

「你不是早就知了吗。」

他到底要站在什麽样的立场，要以什麽样的分，才能被允许这样过分自私的要求？才能被允许这样残忍地剥夺她的命运和未来？

……总觉得，有一咸咸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