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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做的那些事……似乎只是在炫耀他们将她塑造成了一个多麽卓尔不群的怪物。」
……「他们」。
也就是说,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加害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受害者。
甚至,b他更甚。
——「受害者」。
这三个字反复在他脑海中碰撞,让他暂时忘却了将她对他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的打算。
「……还有b那些更过分的事,对吧。」他隔着玻璃注视着她,「您刚刚说,‘教她走路’……」
nV骑士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失去了那之前所有的记忆。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并且,就像你看到的,她也被种下了黑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两枚。一枚夺去了她的痛觉,让她再也不会受伤留疤;而另一枚……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毕竟符号可是在眼睛里啊……我不知道一切究竟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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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沉到了深不见底的水潭之中。
难怪。难怪她对他的脸无动於衷,难怪她说话口齿不清,难怪她走路的时候跌跌撞撞,难怪她被撕开脖颈也毫无触动——
难怪她拼了命地努力,只是为了说一句「杀了我」。
可是……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能——不想实现你的愿望。
x中仿佛燃起了微弱的光。
「……我对她来说是有用的。」
喃喃自语无意识地滑出喉咙。nV骑士略微有些惊讶地转回头,恰好对上他蓝得发亮的双眸:
「您刚才说过,多亏了我才让她暂且从‘被W染’的痛苦中解脱——也就是说,我对她来说是有用的,对吗?」
「可能不仅仅是‘有用’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唯一可以拯救她的人。」
nV骑士用更加坚定的语气重复说道:
「没错,‘唯一’。」
心跳得更快了一些。
「您能说得再详细一些吗?」
「贝栗亚瑟是个稍微有些奇特的孩子。不像我们这些在地狱走了一遭的人……她的曜力是与生俱来的,是名为‘虚无’的,不知道到底有何意义的力量。直到她失踪之前,她与她的曜力都相安无事……但这次回来之後,却忽然变成了那种稍不注意就会被W染的力量。」
「……被W染?」
「对。就像掉进颜料桶的白纸一样……被我们这些人的曜力所W染。每一份曜力都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灵魂,那就好b,在她那脆弱的身T里,时刻都有成千上百个灵魂在尖声嘶叫——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不是很明白。」他握了握拳,「但是,我知道,那应该很痛苦吧……」
「是啊……是很痛苦的。所以我只能把她放在这个药棺里……用提神剂将她与外界隔离开来。但是收效甚微。」nV骑士怜惜地注视着她沉睡的小脸,「在那种状态下,她从来无法入睡。但今晚……她却在从你那边回来之後,突然陷入了深眠……我不知道你是怎样做到的,似乎你那满怀愤怒的一咬——同时也将那些SaO乱的灵魂统统撕尽了,让她获得了安宁。是你给不会受伤的她留下了疤痕。」
他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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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因为,我被种下的‘黑茧’,具有能夺走他人的曜力的能力。完全夺走,一点不留的那种……」他小声说,「自从那一天……那场大火之後,这个念头就被深深植入了我的大脑。就像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