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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百分之十,已经超越了限度!而且,曜力指针……离零只差十分之一格了,恐怕他已经——」
「给我闭嘴!听好了,这孩子是个祈愿者——只要指标没有完全归零,只要他身T里还存在一丝曜力,我们就能把他拽回来!提到百分之十五,再不行的话就进行直接注S!」
「可是……他的身T会垮掉的!」
「他的父亲把他托付给了我,我有权处置他的X命。如果出了什麽问题,由我来负责。但是,我决不允许他因为我们的畏手畏脚Si在我们骑士团的药棺里。他一定会扛住——他必须扛住!快点,趁着指标还没有完全归零!现在·立刻·马上照办!」
「……是!」
——於是,燃烧着的火种从天而降,引燃了他竭力维持着的意识。
新的、更加粗暴的疼痛化成巨爪,一把抓住他奄奄一息的灵魂,在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崩碎自身的存在之前,重新将他拖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喂……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快醒过来——!」
那位nVX的吼声持续不断地震撼着这个世界。
「别放手!别到没有归路的地方去!我不准你选择那样的未来,听到了吗?以你未来监护人的名义……我不准你Si去!」
而他的灵魂依然在溃不成声地嘶号。因为那真是太痛了——超越了身T被烧伤的疼痛,超越了小腿被木条刺穿的疼痛,超越了所有他能想像到的疼痛的总和——
「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麽吗?你说你想成为一个骑士……你想用你的双手紧紧抓住还能抓住的东西!现在,你的弟弟还在等着你——一切还来得及!你不该殒命于此,哈尔——!」
……弟……弟……?
世界就在这时被照亮了。
哈尔猛地张开了眼睛。
谷底依旧昏暗——但很显然,黎明早已来临。冷得彻骨的河水从身T右侧潺潺流过,头顶则是被高耸陡峭的崖壁挤成一线的云海。
他现在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山谷深处的河滩上——不知道已经躺了多久。河滩上的石头硌得他後背发痒,他不得不花了一些力气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千仞还被紧紧地抓在手里。
「……」
——全身的每一处关节、每一条肌r0U都在隐隐作痛。哈尔低头一看,发现衬衣的领口和x前到处都是血迹。蹊跷的是,除了一些轻微的擦伤之外,他没有找到任何一处伤口。
考虑到他从目测超过一千英距的高空坠落,这简直是「奇迹般的生还」。
但,哈尔显然对此毫无感想。他立刻站了起来——千仞碎裂的杖尖以他为中心划出圆形的轨迹,他警惕地环视四周,靠着杖尖微弱的光芒驱散薄雾,试图排除任何可能出现的不稳定因素——
「您终於醒过来了。」
——於是,千仞的杖尖停在了斜後方。
目标是距离他大约三步远的,浅河边的岩石。一名有着长长卷发的幼小少nV端坐在岩石之下,静静地望着他。她穿着以她的T型来说有点太过宽大的镶金边白袍,头上的帽子如同咏言人的礼冠,镶嵌着宝石和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