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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说,「可是……即使我是月曜之国的幸存者……我也不想,背负不该背负的W名!我们也有尊严,我们也想活下去……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从没做过任何损害苍岚王国的事!不如说,我很感激……我很感激王国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
——如同石子落入深不见底的潭水。所有人都缄口不言,大臣们更是面无表情。
但是花奏依然没有放弃,怀揣着最後一点细如蛛丝的希望,她挤尽全身的力气,向着纹丝不动的nV王呐喊、控诉:
「请您听我说!nV王陛下!」她喊道,「我不知道尤兰达是受谁指使,又是为什麽要写下这封信……但是,如果说有谁落入了陷阱,那个人也只可能是我!因为,昨天本不该是我当班,是尤兰达拜托我和她换班,所以我才……对了!她、她跟我说过,她是为了和未婚夫‘撒母耳’商量婚礼的事,所以才要调班!我们应该把那位撒母耳找来,问问当天究竟发生了什——」
「关於这一点。」
——花奏的话被无情地打断了。右侧长桌旁的黑蔷薇前锋队副队长科尔温举起右手向nV王示意,得到nV王的应允之後,他接着说道:
「我们黑蔷薇前锋队的姬尔昨天曾与花奏小姐有过接触。有关‘调班’一事,她也进行了一些调查——我想我们可以听听她的成果。」
「当然。请吧,姬尔卿。」
花奏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将头转向姬尔。与她目光相触的时候——花奏眼瞳中的最後一点光芒熄灭了。因为,坐在那里的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会为了N茶和无花果磅蛋糕欢呼雀跃、会开开心心地教孩子们折纸的可Ai少nV——
坐在那里的,只是一位忠於任务与使命的骑士。
「遵命。」姬尔站起来——声音平稳,毫不怯场,「由於一些私事,我昨天早晨与花奏小姐见过面,并与她相处了两到三个小时。在那期间,花奏小姐表现出的友好与亲切,让我很难与尤兰达小姐信中写的‘恶魔’相对应。可是……从结果上来说,昨天,花奏小姐的的确确,向我说了假话。她很确定地跟我说,当天是她当班,也没有提到‘换班’的事——现在才说出来,实在是有些可疑。」
「那、那是因为——」
「还有。」姬尔没有给花奏申辩的机会,「花奏小姐说尤兰达小姐提出调班,是为了‘和未婚夫商量婚礼’……我不知道‘撒母耳’是谁,但是,事件发生之後,我连夜清洗了尤兰达小姐的人际关系——很遗憾,她没有什麽‘未婚夫’。我有超过二十份的证言证明,尤兰达小姐没有恋人,甚至没有什麽朋友。她跟父母的关系也不好,十七岁从艾拉罗拉搬到王都之後,一直孤独一人——就更别提什麽私交密切的男X了。所以,单论这一点——我认为花奏小姐在撒谎。以上。」
——姬尔坐下了。
留下一片Si寂。
花奏微张着嘴,愣愣地盯着空无一物的议事厅角落。她突然哭了。
「没道理……啊……」她哭着摇头,「没道理……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
「你还是认为没道理吗?於我而言,整件事已经再清楚不过——」奥莉芙nV王严肃地说,「你怨恨我的王国,所以你打算复仇——以‘杀害无辜的孩子’这种卑劣的方式。尤兰达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这加快了你实施计画的速度,於是,为了灭口,为了复仇——你杀Si了尤兰达,点燃了孤儿院,伪装成受害者,企图嫁祸给尤兰达。可惜你没有料到,尤兰达将这封揭穿了你的真面目的信,护在了最贴身的地方!」
花奏一时间什麽都说不出来。
「究竟……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