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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真的是为了‘赎罪’才拼了命地想要改变过去吗?」
……?!
——一瞬间的疑惑。一瞬间的犹豫。一瞬间的迷茫。
「……咕……啊!」
黑翼拧成的六根骨刺以迅雷之势猛然刺出,穿透了贝栗亚瑟的右腿、小腹、x口、左臂、脖颈和额头。骨头、肌r0U与脏器被一齐绞碎的声音响起,被架在半空中的贝栗亚瑟咳出大量香槟般的血沫,瞳仁随着颅腔被穿刺引起的脑组织破碎而疯狂乱颤——然後迅速地暗了下去。
——穿刺出局。
「……唔、呃……!」
贝栗亚瑟翻身伏在冰凉的地板上,用胳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後吐了。颅腔内被翻搅留下的眩晕感与失衡感非b寻常,甚至远远超越了心灵上的创伤——贝栗亚瑟吐出发苦的胆汁,再一次,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燃烧着的宅邸。伸向黑暗的楼梯。
周遭依然是熟悉的景象。
……又……
贝栗亚瑟半倚在墙上,努力调整混乱的呼x1。
……回到了这里。
——事到如今,她已经明白了自己身处於怎样的一个空间,也明白了,碎魂乡的魔nV给予自己的,究竟是什麽样的「机会」。
这里是,名为「过去」的牢笼。
无论自己以怎样的形式惨Si,她总会回到起点,回到这个昏暗的宅邸一楼,回到大臣夫妇屍T的所在之处——然後,再一次为了「改变过去」而去挑战那个站在二楼的恶魔。
Si亡、时间回转、复活。Si亡、时间回转、复活。Si亡、时间回转、复活。
……就像是「轮回」。
除非她能真正地改变过去,将克洛威尔和哈尔从悲惨的命运中拯救出来——否则,她就将永远无法从这个轮回中解脱,只能在无止境的Si亡与逐渐累积的疼痛中饱受折磨。
——这才是最适合她的「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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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
贝栗亚瑟昂起头——视野的尽头,幼小的恶魔拖着长剑肃然站立。这次她没有再转身走向二楼走廊的尽头,而是直直地盯着未来的自己,接着缓慢地、稳稳地,迈出了走下楼梯的步伐。
贝栗亚瑟无言地将右手伸到腰间,再一次取出了cHa在皮套中的匕首。
她没有苍月的陪伴,也无法依赖虚无、混沌或是无感。她所遭受的疼痛不会因为轮回的重置而消失,反而会一次次累积叠加,逐渐压垮她脆弱的躯T。
证据便是,她那在第一次失败时崴伤的脚踝、被斩成两段的腰腹,和在第二次失败时被刺穿的右腿、小腹、x口、左臂、脖颈和额头,都在隐隐传递着「疼痛」的讯号。其中两次受伤的腹部的痛感则更加强烈。
轮回的次数越多,情况就对她越不利。然而,谁知道被拔除了尖爪的她何时才能从强大的「自己」手中成功解救过去?
——但是,即使如此。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
我不害怕痛苦。我的痛苦……与那些被我亲手葬送的人们经受的痛苦b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如果这点痛苦就能偿还我的罪孽的话,那简直……太便宜我了。
冷汗从额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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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连这麽一点小事都改变不了的话,那麽我……该如何去面对他们——
思维突然断线了。
……「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