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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异端。
「……也就是说……这只是你们设的一个局——」
赛维尔有气无力地自嘲道。贝栗亚瑟毫无触动,只用分外冷漠的眼神盯着他看。
「是的。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目的是,让你们分散兵力,放松警惕。给其他人争取时间。」
「为了伪装这个假像……你甚至同时骗过了我们和黑蔷薇的侦查人员,y是在这张床上躺足了一个星期?」
「不是‘伪装’。是真的在养伤。」
赛维尔语塞了。这时,她滑下床,站了起来。那凛然的身姿再也没有一丝犹疑。
「荆棘骑士团的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屈服於没有道理的压迫之下。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即使遭遇再多苦难与冤屈,只要还有一丝力量,我就不会停止战斗。这场对决,是我胜利了。」
「……多谢。我得到了很好的参考情报——」
赛维尔并没有反驳或是恼怒大骂。因为,在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识。
黑翼收拢,消失在空气中。贝栗亚瑟盯着他汩汩流血的右手断口,迅速从cH0U屉里拿出止血带和急救药品,帮他做了紧急处理。
接着,她一刻不停地摇醒了昏迷的艾格莎。
「艾格莎小姐,你还好吗?」
艾格莎猛地张开了眼睛。剧痛的肩膀让她花了一些时间才看清贝栗亚瑟的脸,这下她顾不得疼痛,慌慌张张地坐了起来。
「我……我没事!没事的!只是被子弹擦伤,不影响行动!」她抓着贝栗亚瑟的肩膀,目光在她的身T上上下乱转,「贝栗亚瑟,你没受伤吧?!我居然昏了过去,真是……太不中用了。让刚刚才从重伤中恢复的你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作为医生,我……——」
「没关系的,艾格莎小姐。我没事。」
贝栗亚瑟冷静地安抚了一下艾格莎。她知道他们没有太多时间,於是确认艾格莎一切安好之後,她立即站起身来,迅速脱下身上的病号服——新添的大量触目惊心的伤疤和缝合线痕迹残还留在她身上。她从cH0U屉里拿出自己的制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然後cH0U出藏在床底的佩剑苍月,将之稳稳地扣在了腰间。做完这一切之後,她转头对艾格莎说:
「那麽,艾格莎小姐,我现在要投入作战了。我会将赛维尔副团长带到大厅,再将所有的鸢尾骑士引开。这样一来,这个疗养室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价值了。以防万一,请藏在床底之类的隐蔽处。大约五到十分钟之後,劳l斯大叔和梅莉莎阿姨就会来接你,到时请和他们一同到楼顶等待白风号的接应。」
「是、是的!我明白了!」
艾格莎是如此讨厌只能说「是」的自己。她望着眼前这个在短短一周之内遭遇重大变故,表情却和缓如常的少nV,想到自己不仅无法成为她的力量,还要依赖她、受她保护,不由得鼻子发酸。
她很想对经历了Si亡和剧痛,承受着搭档失踪的不安的贝栗亚瑟说些什麽。但是她说不出来,现状也不允许她再浪费她的时间。她只能竭力掩饰自己因「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悲伤——作为医生,同时也作为一个骑士。
她只能拼尽全力稳住颤抖的声音,对贝栗亚瑟说:
「不要输啊,贝栗亚瑟……!」她的眼中泛起热泪,「我永远都相信着你……不管发生什麽事。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