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连带着对这柄新得的剑多了几分喜。白鸿仪原本是想夸两句的，可是抬起来，看见楚言的神情，又忽然想起他之前说“罪无可恕”之类的话，话到嘴边，改了，忽然：“你何必说什么罪无可恕。你手里有我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你自己怎会不知。”

即便楚言向来睡得很，但他这样动，无论如何也该被吵醒了，却偏偏不肯松开。白鸿仪想，既然他都这样任了，自己是否也可以再任一。于是他拉住那只手，往下移，隔着衣料。楚言知情识趣，很快接过主动权，掌沿在着，挑开布料，握住他的。白鸿仪摇摇：“下面。”他的手便往后，摸到女。

已然，两片裹着他的手指。楚言没有往里探，在来回摸着，仿佛只是要抹那里的，却是越摸越多。那里又又，楚言的手指上仿佛也长了睛，熟悉指下的每一寸，脑海中完全想象得那个柔的小怎样翕张着吐，一张一合，吐透明的，顺便勾引般地一下他的手指，沾在他手指两边又分开，像是一个粘稠的吻。

白鸿仪偏了偏，神的焦本没落在他上，远远地看向床边帘钩上反的月光：“你要我说什么？”他蓦地怔住，张结片刻，才：“我不知。”白鸿仪嗤笑了一声，他现在简直像个情刁蛮、浑是刺的野生动，闭上，说：“哦，我不知。”

楚言吞咽了一下，收回手，也松开了怀抱，往后退了退。床铺传来微微的震动，白鸿仪翻，又翻，而后平静下去。

于是白鸿仪终于又到了他的床榻上，事的节奏同很久之前相仿。然而白鸿仪的反应却是大不如前，不会像曾经一样，发小猫一样的，羞怯地将胳膊横在前，挡住大半张脸，不愿意让楚言看见自己时候近于失控的表情。此时楚言无法据既有的经验判断他的受，简直变得有些提心吊胆，鼓起勇气问他：“舒服吗？”

楚言没有回答，仍是沉默。他们回去时，白鸿仪下意识要往赤霄阁的方向走，手腕忽然被拉住。楚言叫了他一声，又没有说下去。他顿了顿，问：“谷主要我吗？我就跟你回去。”此时叫他谷主，本就是故意的。楚言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在惩罚自己的设计和隐瞒，乃至于隐晦的求死或求赦免，最终没有忍住，。

其实也是实话，他这样想，转过去，觉到一只温度比自己更的手小心地环上自己的腰，更小心地，将他一寸一寸地往后带，直到他的脊背贴近楚言的膛。白鸿仪没有抗拒，原以为自己会失眠，到时候再刺他几句也为时未晚，可是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只可惜他睡得并不好，夜里还是醒了，发现自己被整个圈在楚言怀里，变本加厉，抱得特别。他想翻，却没能挣得动，又挪了两下。

白鸿仪忽然住他的手，他顿住，才意识到自己沉重的息声在夜晚安静的室内响得过分。楚言屏息，旋即又听见另一声——也许不足以称之为息，但白鸿仪的呼气声确实并平日更重了一些。他问：“要吗？”白鸿仪摇摇：“不必，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