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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需要C心的事,少年一点轻生的想法都没有,只是动作看起来b较夸张而已。
恋心此刻很无语,原来是自己过於C心了,其实什麽事都没有的,不过,正常人也不会坐在桌边发呆发到犯困还坚持坐着:「你要是困了你大可以去睡觉啊,为什麽一定要留在座位上啊?正常人困了不都会直接去睡的吗?」
「我想玩手机,在床上玩手机对颈椎不好,但是我发呆发久了忘记了这件事。」真相有的时候就是这麽无厘头,有种现象级讽刺的意味。
所以这个少年到底需不需要开导啊,我看他正常得很,算了,还是给叶知故一个表现机会吧。
虽然将军家的儿子说让我用叶知故称呼他就好,可是我这麽叫他的时候总感觉我有一种和别人出轨去了的悖德感,哪里有点怪怪的。
那天的酒吧,我看到叶知故早早地等在那里,正襟危坐以示对少年的尊重,可是由於他坐姿过於端正,导致少年觉得有些施展不开。
「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开会的?」认为在娱乐放松的场合出现这麽正经的姿势一定是个不正经的人,少年的判断标准也有些奇怪。
「我来喝酒,可是恋心她信不过我,非得看着我一起喝,我和你说,妻管严的生活真的很悲惨的。」此时叶知故接受到恋心一个杀人的眼神,估计今晚又得睡沙发了,不过恋心家的沙发只有他一个人的味道,还颇有些像专属他的领地。
「现充爆炸。」少年抱怨一句,然後在叶知故旁边落了座,「你当初为什麽娶了别人?」
叶知故现在都怀疑少年是恋心派来的托,即使他可以向恋心表示自己的心从未变过,娶妻也是不争的事实,可能恋心也想知道自己的想法吧,他终於承认了他的懦弱:「我一个男人,哪有那麽容易就一个人生活下去呢?我需要一个nV人陪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没有那麽形单影只。」
理由有的时候真的没必要刻意去深究,因为真的就是那麽浅显。
少年蔑视了一下叶知故,然後,端起酒杯就喝下了三杯:「你不来点吗?这家的酒调得很好,很多人都Ai喝。」
叶知故问:「是烈酒吗?我nV朋友不允许我喝烈酒,说会影响我的发挥。」这对cp发粮的时候都只顾自己高兴的,至於旁边陪着自己的人是什麽心情,才不要管。
「我才这个岁数,哪有喝烈酒的道理?何况那位少nV也是一个小清新。」沉湎於往事和回忆,切断自己和一切人的联系,不愿意再去上学,也没有任何想要工作的迹象,已经一个月了,所有关心他的人都很着急,他不以为意,失去了成功的动力,不知道为什麽要为了活下去努力,也不是很愿意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