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敏感,总能对任何人摆出合适的态度————一个不被待见的JiNg灵nV孩儿要在这样的世道里生存、总得有特别之处才行。如果不是在谁也在逢场作戏的酒馆工作,恐怕她的特质早就被人发觉了。
总之,接下来发生的事也不必猜测。一个守卫吐露出手镯送进了【藏宝室】的事实,罗戈恩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既然做了,就理所当然地成功了。
谁拦得了他?
不禁洗劫了神父想要贿赂给大主教的财宝,他还在离开时抄近道钻进了神父的私人暗室。因为想尽快把镯子送还给银发少nV,他把财物往怀里胡塞乱填的行为埋下了将来的祸端——这里可以先撇开不谈。
因为……
他在暗室里发现了惊人的秘密。
堆积成山的暗示术卷轴。
他时有耳闻。仁慈教堂的神术从不立即起效,之後的治疗也有不灵验的情况。人类不屑于用石臼磨出来的草药,生病时非仁慈教堂不来、还总会为此付上一大笔供品以保证灵验;JiNg灵们只道是仁慈之神与德鲁伊不同,各自有各自的医疗方式。一旦神术无效,就只有供品太少这一个理由了。
然而。
岂是什麽供品太少?
事实已经摆在罗戈恩面前。
神父所用的绝非神术。成排的沙晶管和卷轴,分明是彻头彻尾的奥术——而且,是只能起到心理安慰效果的玩意儿。
本就知道神父不是什麽好货sE,这种偷梁换柱的下作手段倒能没让罗戈恩吃惊。
崇拜往往等同於愚弄,越是庄严圣洁的地方就越是藏W纳垢。这条普世皆准的法则,人们不知为何总也记不住。
话虽如此,罗戈恩也无法将这把柄抓在手里。他不能在当权者家中现身检举;即便留下证据和字条也无意义,教派与权贵从来都沆瀣一气。
此时的他绝想不到,这把柄会成为他对抗贵族的最後一把武器。
「……您是认真的吗,监刑官大人?」
「当然。这是上面的意思,不要多嘴。」
【真罗嗦。】
趴在断头台上等着利刃坠下的罗戈恩心想。弱不是嘴里缠着粗麻绳,他就要骂出来了。
追至银发少nV家中写了字条还与她手镯,又在回家路上被人逮住,再到卫戍处中不抱希望地向守卫长检举、却意外地直接把神父直接拉到自己隔壁的断头台上,这样的跌宕起伏让他现在仍然理不清头绪。
【要免他的罪就快一点办。】
其中肯定有哪儿出了问题。但这毕竟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见不得光的世界。接下来的事,理所当然。
在这里侧着头,罗戈恩正好能看见神父那臃肿得跪也跪不下的一团身子挤在处刑架旁的模样。身子底下Sh了一大片,有围观者往他身上扔的落雨柿浆,更有点别的东西。哪怕不能共赴h泉,仅仅看着这家夥被吓得尿了K子,也算是罗戈恩Si前的一点慰藉。
「那麽,我就……」
刽子手还在犹犹豫豫。
「有我负责,你怕什麽?」
正这时,人群忽然爆发出阵阵叫嚷声。
看来时候到了。
1
像是印证罗戈恩的想法,监刑官的声音迟迟而至。
「犯人,阔剑城仁慈之神教堂神父兼直系管理者,布兰!」
罗戈恩露出不甘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