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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银sE……而是了无生机、像野火烧灭後的灰烬般的白。
「现在的歌龙裔,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这也是我,一定要现在和你见面的理由。」
安缇诺雅终於明白了。
什麽叫做,「唯一的孩子」。
什麽叫做,「b迫自己从没尽过义务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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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做,「这种形式。」
落日王是有所图的。
他并非为了弥补什麽而来,只是想要把沉重的王冠扣在纤弱的银发上。
安缇诺雅无法怨恨面前这个愧疚的男人。
但向世人掩饰了自己的伤痛、只为承担起国王之名——
面对这个明明拥有一切却又失去了一切,只能强立着颤抖的身躯与她对视的可悲之人————面对自己的父亲,她没有愤怒和怨恨可以发泄。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对她而言,早已没有了正确的选项。
「之前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寻找这只镯子……我给露萝卡唯一的信物的时候,这里的仁慈教堂的牧师供认,他的神父让自己沾手过它。没能阻止这种事,我很遗憾。而现在,那只神父和窃贼都在受Si刑。」
落日王伸手向远方指去,像是想挽回前事。从这座箭塔上,刚好能看到城中心的广场——林立着杀器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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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得到了审判。
安缇诺雅不在乎这种事。
固然大快人心,但恶人是怎麽Si也Si不绝的。反而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便永远失去了。
「……盗贼?」
相b与此,她这个词更觉得蹊跷。
「在你身上窃走镯子的。但他也揭发了那个神父已经被仁慈神遗弃,失去使用神术的资格——这无所谓。总之,他们都该上断头台。」
安缇诺雅咬着嘴唇。她只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对不起。】
那一行笔迹歪歪扭扭的词,始终印在她眼里,挥之不去。
【你做得对。别再回去,不要愧疚。】
她曾在这短短的几句话中汲取了无穷的勇气,不必因逃离母亲最後的一晚、带着悔恨度过一生。
「……安缇诺雅。」
见到她的沉默,落日王轻呼她的名字。
安缇诺雅想不到。这一次又是同一个人,让自己得以作出艰难的决定。
「请不要这麽称呼我。」
「……」
且是初春,高风凛冽。寒意钻入血红sE的衣袍,落日王心中沉重。
「你果然不会接受——」
「我是克莱布瑞娜德·银月·法尔苏斯,不是吗?……父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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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句话几乎同时出口。
而猝不及防的,只有落日王自己。
「……是,你永远都是——只要你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