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行吗？”

“当然可以。”

“已经很晚了，您生病了需要好好修养，有什么事明天再详谈。”维格站起身，抱歉地笑笑，“我因为这东西，之前跟莱尔德发生了一些误会，我得回去跟他好好道歉。”

“当然。”埃斯一脸抱歉，“都是我的错。”

维格不再多留，“您先休息。”

埃斯目送维格离开，奥登骑士长将他们送出庭院，直至两人走远，才返回卧室。

“刚才他们的话，您觉得能信几分？”奥登为埃斯倒了一杯水，递到唇边。

清润的水流滋养了干涩疼痛的喉咙，埃斯垂下眼眸思考片刻，疲惫地长长叹息，“我不知道。曾经的维格从不会跟我撒谎，现在的维格……我不知道。”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埃斯疲倦地倚靠床背，闭着眼睛轻声说，“尽量跟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毕竟，以后无论事态发展如何，我们都会有求于维格的。”

奥登咬紧牙关，悻悻道，“他不过是碰巧篡夺了这些魔族的能力。”

“篡夺？”埃斯显示出怒意，朝奥登冷冷道，“那是维格为了保护我，用命换来的。”

“抱歉陛下，是我出言不逊。”奥登抿唇。

“关于莱尔德的身份……之前我确实慌了阵脚，如果真如他们所言，是相近的血统才触发黑晶，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我们也没有在这里感受到明显的龙息……但……”埃斯痛苦地揉了揉阵阵抽疼的太阳穴。

奥登叹息，坐在床沿轻轻帮埃斯揉摁太阳穴，“陛下，先别想了，您在生病，休息吧。”

……

今夜的月亮皎洁如玉。

维格跟莱尔德肩并肩走在月光下，影子拉得很长。

维格恍然意识到，斯沃洛德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新的挑战者了。在这个不断吞噬更替的魔王规则中，维格似乎活得过分安稳了。

是莱尔德吗？毕竟莱尔德曾说过，要成为自己的骑士。

他其实，一直在默默保护我吗？

莱尔德从未向外人展示过龙族的身份，维格也自然而然地绝口不提。在这个大陆上，龙已经是传说中的生物了，维格不想给斯沃洛德城徒添不必要的麻烦，也不希望莱尔德被其他魔族虎视眈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总有人妄图挑战更加强大的存在，如本能般深入骨髓，流淌在血液之中。

原本只属于俩个人之间默契的秘密，今天突然毫无征兆地被试探，维格无端生出一种自己的宝物被他人觊觎的怒意，即便对方是埃斯。

维格下意识地对曾经誓死效忠的人说了谎。

“莱尔德……”维格胸口闷闷的。

“嗯？”

维格想要道歉，却觉得道歉的语句都很单薄，他牵起莱尔德的手，低头，在他曾经受过伤的手指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