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卫京檀挑了挑眉梢，他想，容钰又在暗示他成亲了。

“唔，就是一动的求偶方式。”容钰懒洋洋地拨枝。

余下的一天一夜里，卫京檀像只黏人的大型犬，每时每刻都要和容钰贴在一起，就连容钰去寿安堂和长辈们吃饭，他也要蹲在房看着，都不舍得眨一下。

所以想娶容钰，只凭一腔真心自然是不够看的。

容钰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把枝在卫京檀，红勾起衿傲的弧度，“想娶我，你拿什么娶？”

“你说我求偶，那你要嫁给我吗？”卫京檀低笑着重复。

容钰倚靠在榻上，歪着脑袋往外看去。

这时候容钰只能赏给他两个大耳光，让他一边去发情。

而本应陷沉睡的容钰，于晦暗的天光里睁开双，他握住颈上的玉牌贴在脸上，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卫京檀弯下腰，拾起容钰脖颈的玉牌亲了一下，又在熟睡的容钰额上落下一吻。

一剑招耍完，他将手中的枝利落地挽了个剑，一边气一边递给容钰。

“你要嫁给我吗？”

第三天凌晨的时候，卫京檀不得不离开了。

容钰看着他灿亮的眸，伸手接过，“噗嗤”一声笑了。

容钰：“？？？”他有些不能理解卫京檀奇怪的脑回路。

“你是在开屏吗？”

——

卫京檀从窗翻来，把容钰牢牢抱怀里，“什么开屏？”

窗前的空地上，一袭黑寝衣的青年挥舞着一支捡来的枝，在月光下耍起了剑。

他有富可敌国的母族，有官居位的父亲，他生下来就是天之骄、金枝玉叶，纵然世人皆传他鸷乖戾，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但他依旧是许多人的可望而不可即。

卫京檀敛了笑，他捧着容钰的脸，拇指挲着那绯红上挑的尾，无比认真地望向心少年的瞳眸。

夜无边，他在容钰中灼灼如火。

“等我回来，愿以山河聘。”

他俊无俦的脸上挂着难以自持的笑容，好似有无穷无尽的喜悦和力要发来。

他的姿修长而凌厉，时而跃，时而后仰，像振翅乘风的鹰，也如腾跃海的鲲。每一次枝划破黑暗，必然带来破风的声响，连海棠树也为他震颤，扑簌簌的飞落在他肩，又随他一同起舞。

就如同每一个他来寻找容钰又悄然消失的时刻，只不过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卫京檀轻声说，然后便也不回地离去。

他守了容钰一个晚上，幽的目光不曾移动片刻，他要将容钰每一丝细微的情态都刻脑中，在往后无法相见的日里，充当珍贵的藉。

没人的时候更是要抱在一块儿，还时不时亲亲摸摸容钰被摧残得十分可怜的和小，蠢蠢动地想要去。

他向来不信鬼神，但在此刻，他希望母亲留下的玉牌能够替他保佑心的少年，护佑容钰平安康健，事事顺遂。

肆意飘扬的尾将月光也搅得一团，化作细小而银白的星屑将他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