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她脸上是明知故问的神情。

“外勤门的人明天一早会到，如果他们来到这里没能成功回收卡罗琳，地球上永远不会有你们两个的安全之地。”终于摊牌的约瑟芬娜语速飞快，“而我——简单来说——为你们提供一条生路。”

“说到卡罗琳，”约瑟芬娜好半天才再次开，“我猜她快到运输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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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卡罗琳投的时间甚至b你的岁数要长。”她说，但这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你x1一气，鼓起勇气。“所以你关心卡罗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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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芬娜沉默了，她站在门外长久地审视着你，带着你无法解读的复杂表情。

你yu言又止。从门铃响起那一刻你就于应战状态，你关心的只有怎么能让卡罗琳从消防通逃去。可这一句完全乎你预料，你沉积的困惑被这个意外信息燃了，一时间你甚至不知从哪里问起。

“你为什么要把作为商品的机人设计成这样——不，你为什么要把卡罗琳作为商品——”你打结，为自己无法表述清楚而到挫败，和约瑟芬娜谈话总是让你觉得自己不太聪明。

“那她就不应该被成有生命的样！”你控制不住自己升的音调，你为自己被激怒而到失望，可这反倒让你更加激动了，“我不知！我就只是觉得如果她不能被像人类一样对待，她就不应该被制造得和人类一样，行吗？”

从约瑟芬娜的睛里，你看到了自己惊恐得夸张的脸。

“……所以我不是被cH0U中的吗？！”你的表情理一败涂地，资本主义果然是黑幕。

“说来吧，”你破罐破摔地继续，“我是个缺乏理X的白痴，我什么都不懂，反正卡罗琳也没少说。”

“我不明白。只要你成功了，卡罗琳一定会向市场，你不可能控制什么样的人会拥有她，你肯定从一开始就知这些。所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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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问题在哪里？”她平静地追问，“卡罗琳不会受伤，不会真的悲伤和愤怒，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不会Si，因为她并没有真的‘活’过。”

“你好像对我有意见。”约瑟芬娜偏过审视着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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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我cH0U中的，当然。我从广告宣发的收藏者里筛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