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晏修继续往外走去，他不知自己要去哪儿，满脑空白，像一行尸走，漫无目的在树林中走着。走到一山泉下积成的小潭边，树荫光影中的潭清澈透明，河床铺着细细的白砂石，晏修迷茫地看了看手中的黑血，直接踏了去，将泡在中，那浅潭本就得慢，不多时连都变得一片血红看。

想到元怀安的样，晏修思忖着，更觉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正如豫川所言，如果只是为了复国，从杀第一刀开始就停手，大可不必如此恐吓到他，晏修只得苦涩地说：“我们先去吧，他与我都需要冷静。如果之后他还是无法面对我，我也只能投靠元稷安了，走一步看一步，天无绝人之路。”

“你的目的真的只是复国吗？若是复国，何须如此大开杀戒？”

“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晏修质问。

不，这压不是师傅，有一瞬间，元怀安是这么觉得的，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就变了一个人。

终于在的释放后，晏修才平静了下来，脱了力躺在岸边。日光从的隙透，树影照在上，晏修盯着上那斑斑的影，跟沾了血似的，他不停地用搓着，搓得肤都红了，依旧是豫川住了他的手。

待那潭带走最后一丝血红时，晏修脱下血衣，那衣衫浮在面上，还留着洗不清的鲜血。他这才抬起，看到豫川和自己纠缠了一会，上也满是血污，便对豫川说：“没记错的话，你很讨厌血，下来洗洗吧。”

“我倒了，有人发现了我，便把我卖到了晏家的庄上。老太爷是个鬼，表面上收我儿，实际只当娈童罢了。他老了，不动那事了，每晚睡觉就要我着他的儿，不合意就拿拐杖打我。”

“我说了会保护你。”豫川握着他的手，摸着他冰冷的脸庞，又问了那个问题，“林檎园分别后，你去哪儿了？告诉我，我一直在找你。”

豫川一路跟着他，他从车上取来一净衣裳，放在石上，默默守在他后的树下。

每次与晏修媾时，不如何，他发的声音都是痛苦的，跟哭泣一般凄苦，他们都不知原因。但豫川却了解这原委，被人蹂躏透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快乐，所谓的快，只是痛苦罢了。

他解下大剑，脱去衣裳，将脏衣服泡在里，也下了潭去。晏修靠在他前，搂着他的脖颈，不由分说吻上了他的。晏修吻得很用力，就像野兽啃咬血一样，手指甲似爪锐利，掐他肩背的里。豫川抚摸着他漉漉的长发，默默承受着这亲吻。

晏修说得很平静，说到最后，他微微笑了笑，“不过，大半年后，他就死了。再后来，我找到了哥哥，他在丽暗中集结了前燕的人，计划复国。”

“你替我挡着齐国那么多士兵，我还以为你死了，只能不停地跑，听你的话，跑得远远的。”晏修闭上了睛，仿佛看到一个无路可走的孩童，他跑过了树林，穿过原野，倒在了村庄的稻田边。

吻得气吁吁之时，豫川被他倒在潭边，他跨骑他上，在的下，后顿时吞了一大半大。晏修前摇后摆送绷了内的，搅得平静的潭中扬起阵阵浪，落开后又激起圈圈涟漪。他在这浪中不停地摇撞腰，正是腹里癫狂，心中沸，因为下的快意，嘴中发了痛苦的声。

晏修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连面目上都溅着血滴，那血已凝固发黑了，他被盯得双剧烈颤抖。突然见晏修像平日那样温柔地笑了笑，元怀安到一阵骨悚然，前发黑就了过去。

晏修看了一豫川，神复杂，他略微怔了片刻，“也许你是对的，我早就死了，没有活下去的意义，连发疯杀戮都控制不了。”

生喊了一声师傅。

“日后打算怎么办？太今日已被你吓到了，说不定你没法在他边呆了。”豫川将手心覆在他的心上，“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劝你去燕归山，那儿有人能治你的病，只是他不愿意下山，正如你不愿意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