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说是大凶就是大凶。”

“扁舟，你要去哪儿呀？”

“你……真是诈！”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晏修，碍于桥那边守着的护卫，又不好发作，压低了声音跟他说，“不行！我跟你说我真得走了，我适才算了一卦，是离卦，卦象大凶，需离开几日避祸，你也不希望我死于非命吧！”

他惊讶地望向晏修，他也正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你怎么看来的……那你让那蠢少爷去找师父什么……”

“你怕吗？”

瞧他一惊一乍的模样，晏修忍不住想逗逗他，冷笑着嘲讽：“你怎么跟个招摇撞骗的骗一样？想来我也不必在此浪费时间了，你走吧，小童，对了，把少爷给的钱还回来。”

“看样我说对了，你从北方还是南方来？今年贵庚？”

东方只月又分了几遍蓍草，细细地看了一遍说：“奇数卦，你的名字有三个字。”

晏修笑了笑，“瞎猫撞死耗吧。”

左右童们不搭理元怀安，他想了想，从怀里掏一两银，到童手中，童方才睛放光，笑着收了钱。太留下两个护卫守着，其余人包括他都去找扁舟了，等到太等人都走得没影了，那士看准时机，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被晏修叫住了。

“确实治不好，你这面相一看就是短命鬼。”东方只月盯着他的廓生得端庄，长目微睐，难掩风之姿，“你是长了七八个心窍的聪明相，但你只有一颗心啊，哪经得住折腾的？你瞧我，每日逍遥天地都不想，能活八九十，想跟我一样吗，给这个就能解决。”

没等晏修回答他，他继续着蓍草一个个看过去，看着图谱找字，笑着说：“我知，你叫慕、容，慕容？”

晏修咳嗽了两声，似乎不上气地躺在椅上，东方只月刚往篱笆外踏一步，听到他急促的呼声，忍不住看了他一，面苍白，便又回到了他边，东方只月摸了摸他的手腕，问：“你有心痛病？你走太久了，我瞧你是累到了。”

说着，他回屋拿一罐直的蓍草，分开蓍草先是打了个卦，手上夹着蓍草，对晏修说：“此卦为明夷，意为凤凰垂翼，明暗之象。你的名字一定有凤或者凰，要不就是你来的地方，是廷也说不定，来大呀。”

说着，东方只月搓了搓手指，暗示要拿银，可听到短命，晏修非但不害怕，反而大笑了起来，见他笑了，东方只月也跟着他笑。

“我不知，只是试探了一下。”

“北方，虚度二十三年华。”

“原来你不怕死啊。”

东方只月一惊，没等他第三个字，晏修住了他的手，语气变得冷漠，“够了，你算错了。”

东方只月跟他较起劲来，“我才不是骗！赌一两银，你信不信我还能算你的名字！等着啊！”

“既然你不怕死，我怎么跟你多收银？”

“离为丽，怎么会是大凶呢？”

“什么？”

拿手帕汗。这可吓坏了元怀安了，以为他不舒服了，扶着他坐到院里的摇椅上，又对童们说：“我们先去山上找扁舟，小童，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师傅。”

但他上想到了什么，摆着那拂尘大呼：“飞了！”

“我不想麻烦，反正所有人都说治不好，是少爷非要来此地。”

东方只月用手指缠绕着拂尘的白，如痴如醉地说：“我也不怕，因为人就是气，聚之则生，散之则死，死了，不过是回归天地浩然正气，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