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而已，我有什么惧怕的。你们真是奇怪，为何她们活着的时候不怕，死了倒害怕得很？”元稷安看向手中的孩童玩，那些泥娃娃虽然有些褪，但不是人还是动，都涂得栩栩如生，特别是一只漂亮的燕，目光灵动，似是停在自己掌中，他久久不能移开目光。见到这么好的画艺，他不禁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在集市中涂风筝的人。

校尉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禀告：“关于晏修，有件事殿下得知。京中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召见了梁丞相，晏修，还有兵的几位尚书与侍郎，想必不日要对付殿下了。”

“无妨，本王喜这儿的，听说这以前住的是……”

“才听说风铃铛招鬼，况且这慕容平的王府，死过很多人，那风铃也是死人的。要不丢了它，再请个士法可好？”

他拒绝了侍卫的提议，想到梦中的女鬼，鬼使神差般走到了树边，树旁压着块膝盖的石。他将石移开，下面又是一块石板，接着他翻开泥土，提石板，一凹槽了来，里面藏着一个黑的乌木盒。

元稷安望向院中的银杏树，风得树叶“沙沙”作响，今夜无月无星，池塘边的河灯暗淡，许多萤悠悠舞动，映得那大树的影影影绰绰。

“殿下，莫非是有诈？让才们先看看……”

晚间，元稷安正在王府睡着，耳边传来女人的哭泣声，他看到门下长廊中坐着两个穿白衣大袖的女，背影形曼妙，上着琉璃珠翠，背对着他，搭搭地哭泣着，似有万般委屈哀愁之事。

过了片刻，贴的校尉听说闹鬼了，连忙赶了过来，只见燕王坐在走廊上，手上摆着那些孩的玩，委婉地劝：“殿下，还是换个地方住吧。这儿毕竟是慕容平一家的王府，他硕我们杀了他所有的兄弟妹，想必都是冤魂不散的。”

一阵大风来，元稷安睁开了睛，背后是一冷汗。在这个夏夜，他了个噩梦，上多了几丝凉意。他第一反应是朝门外望去，什么都没有，夏日的晚风开了门，萤伴着清风飞舞，檐下风铃在“叮叮”作响，像女人泣的声音。他起走到风铃前，摸了摸铃铛的海棠镂空纹，随后提起床的大刀走了门。

“本王从未怕过鬼，这垂丝海棠风铃得，一直挂在我卧室里，离了它我就睡不好。”

“是穆王的妾。”校尉解释，“不过，当年宇文大将军批准了屠城，才听说王府里的男丁女眷，死状都极惨。”

话还没说完，元稷安就打开了那个木盒，里面只是一些孩的玩意，几个造型奇特的彩娃娃，褪的小风车，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串兰风铃。元稷安将风铃挂在檐下，两串风铃相依偎着，这才发现这是一对风铃，晚风从池塘淡淡地拂面而来，饶过檐下，风铃发的声音清脆如歌，元怀安注视着风铃，心有不解。

她们不回答，元稷安瞥了一床边的大刀，并未拿起，而是径直走到她们边，看到了她们竟然浑是血，腹更是被掏空，内脏在地上散了一地，再看脸上，女人的都被割走了，这才没能说话来，她们着血泪，伸残缺的手指，指向了院池塘边的大树下。

守在外面的侍卫们见他门，都跪了下来，问他什么事了。

不得他了。”

听到晏修的消息，元稷安心中忧喜参半，他怀疑这是一场谋，却总是想到他挡在自己前的样，消瘦的，怀中似乎还残留着他后的颤抖，元稷安也止不住微微颤抖。元稷安对他怀着无法言说的觉，一想到他便陷了忧愁中。

“我一走，他们就坐不住了吗？”

“你们是谁？”

“晏修……”

“本王了个噩梦，梦到了两个女鬼。她们指了指这树，不知是要本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