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橙成絮的脑袋，握住她的手，用拇指不断，试图给她安全。

成絮已经泣不成声，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成絮带着苦笑：“我爸穷丑矮矬都占了，靠偷家里的钱养。才不怕丢人，他俩随时随地都能起来，我从小就看着他们不知廉耻地敞开膛脱下地打炮，我觉得恶心。可是我也忍不住想，想给别人看，会想象自己被草，近墨者黑，我是不是也很恶心……”

“那我们一起洗。”唐橙脱了衣服浴缸。

“嗯，我说要摸摸，你跑掉了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唐橙顺其自然地把手放到成絮的上，不动声地抚了抚她被划伤的痕迹，估计成絮也没有意识到。

“谁平时不好意思？还是我主动给你看我，我的。”成絮慢慢放松下来，声音沙哑，但是仍然不甘示弱。

“没关系，你想我会在保障安全的情况下满足你，你不想有这癖好的话我们想办法慢慢改，你只是没有找到发的方法，没有被正确地引导，以后有我在你边了。别哭了，我要心疼了。”

“不想说就不用说，没关系的。”

成絮声音越来越小，自己这一家真的没一个正常人，说都嫌脏。

孟诺知什么，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不去学校…唐橙有很多疑问，但是，不重要了，成絮还在这就好。

“哎，那我走啦？”唐橙作势起。

被唐橙这么一说，成絮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羞耻地拍掉唐橙的手，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服。

天怎么大大咧咧地主动让摸？”

两人肩并肩倒也不拥挤。

“我哥，就刚才那个男的，从小就会占别人便宜，前两年因为被抓去了，这两天刚来，死不改。说着说着就开始发情……”成絮开始默默地掉泪，泪打在面溅起了涟漪，“我之前是第一次，不知怎么回事，看他们用下半解决问题我觉得恶心，但是我也变成了让别人恶心的人，我也不想，不想，但是我又很想……还是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我还说过永远都不要变成那人…”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成絮抱着唐橙的腰，声音闷闷的。

“那男的是我哥，同父异母那。我妈嫁给我爸以后，他婚前招嫖，婚后还一起鬼混，我三岁了我妈才知他在外面和那个女的有个4岁的男孩。我妈和他离婚当天，他上就和那个小三闪婚。”

唐橙像平时一样，亲亲成絮的鬓角，双手一下把住成絮的，一下挪上脯，碰碰的无声的氛围让成絮放松了很多。

唐橙抱着成絮，两人赤，心贴心时。心的节奏仿佛都慢慢同步，轻声细语地安，有那家不是她的错，那个人，也会付代价的。

成絮乖乖靠在唐橙肩上，任由唐橙动手动脚的。

“不要！”成絮一把薅住唐橙的手，抱在前，眨着睛卖可怜，“陪我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