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一气，说：“把伊莱公寓到神盾局所有路线的监控都查一遍，看看是不是都被剪辑过。”

可他除了这样又能什么呢，钢铁侠离了克盔甲就什么也不是，他只不过是个装在铁罐里的普通人罢了。

理来说，但凡是黑电脑系统都会留下蛛丝迹，能不能顺着追查下去两说，但至少都会发现什么，就算是掩盖也会有掩盖的痕迹。可这次却什么都没有，那也就意味着——

托尼神一凝，他顾不上那上满沾满西的，直接俯捡了起来。

“这次是神盾局的，是不是？”

“但我还是不明白……”班纳茫然地说，“为什么弗瑞会突然……他不像这样的人。”

托尼看起来很有些沮丧，西着急地拿脑袋去拱他的手，如果它能说话，肯定会抓着托尼的肩膀用力摇晃

班纳博士一上来就看见托尼盯着面前的控制面板想得神，一只红棕的大型犬蹲坐在他旁边。他愣了愣，也跟着望向那屏幕，他只认得左上角的缩略图是神盾局，那么正中的建筑结构剖析图……

伊莱今天一直没回他消息——其实这很正常，这是伊莱对于他日常几十条短信轰炸的常态。可现在西突然跑到他这儿，便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如果直接去神盾局救人……”

“伊莱的情况危急吗？”

“先生，伊莱先生住所附近的监控都有被删除修改过录像的痕迹。”贾维斯说，“我试图寻找黑客侵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找到。”

托尼也没希望从一只狗那里得到回答，他对贾维斯说：“老贾，联系伊莱。”

“你你你你冷静托尼——！”班纳忙不迭地说，“先冷静下来再决定，伊莱是法师，他有多厉害你不是不知，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托尼抿了抿，叹了气说，“谢谢你。”他把手臂搭在西上撑着，“我知你不是普通的狗，伊莱和我说过你是什么……什么兽来着，所以你听得懂话，对吗？”

“在其中一条路线中，所有的公路监控都有不同程度的篡改，取而代之的是不同年份不同时间段的录像。”

西说不了话，急得吭哧吭哧直气，在茶几前来回打转。

贾维斯：“是内人员的，先生。”

托尼命令，等了一会儿却没见屏幕现，他不满：“老贾，怎么这么慢？”

“什么——为什么，怎么这就——”

“我知。”托尼冷静，“所以我在最坏打算。”

开玩笑，神盾局怎么说也是国家机，武的规模和火力又怎么是几克盔甲能刚得过的。

“玄戒？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西不耐烦地一甩脑袋把被给他抖开了披上，把沾到的被角扒拉到地上，趴上去卧着。

“他就是这样的人！”托尼愤怒地声音，“他从来就不信任伊莱，觉得他是个危险分，不得把他赶国！”

托尼沉默了几秒，说：“打给老冰。”

。

“可为什么——”托尼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他猛地坐直了，“神盾局！”

西走到床边把托尼的被咬下来，拖着被走到他边，示意地抬起脑袋。

班纳一惊：“托尼！你在什么？”

“先生，打不通。”

“托尼。”班纳无奈地笑笑，“不要置气，我也不是信任弗瑞，可是他实在没有这么的动机。如果弗瑞想对伊莱下手早就该行动了，为什么会挑现在这个时候？”

夜，托尼坐在卧室落地窗旁的地上望着夜发呆。

班纳同样一雾，他对于其中的弯弯绕绕的反应速度没有托尼来得快，想象力也没有托尼那么大胆——钢铁侠已经认定了是弗瑞打算和他们撕破脸才对伊莱痛下杀手，正准备研究研究神盾局的构造，以便于随时能带上所有克盔甲杀过去。

西。

五分钟后，贾维斯给了肯定答复。

西疯狂摇。

“先生，还是打不通。”

西激动地嗷了一声。

“哦，我不睡，我也不冷——小家伙，你很贴心，但我不习惯从别的人、别的狗手上接东西——我的天，你知你的有多……”

摇。

“调取伊莱家附近的监控。”

托尼解释不了这个问题，其实他也不是真的觉得弗瑞会这么。可他现在脑实在是一团，他不知自己该什么能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必须什么。两相矛盾之下焦躁的情绪便越发控制不住，托尼把易拉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后将它扔到一旁，尽量自然地将发颤着的右手背到后，说：“行，那就等等看再说。”

托尼轻声说：“我也知这不是个好办法。”

托尼也不回地说：“找神盾局的防御弱。”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回过看着班纳说，“布鲁斯，事了。”他把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我已经尝试联系罗曼诺夫特工和顿特工以及弗瑞局长了，但是都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