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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魔……”
“哦?”叶行苇打量了一番余遂,皱眉:“本座就说你哪里不太对劲……”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挑眉,似有趣味道:“这么说来,本座便是你的心魔了?”
叶行苇脚下的力道松了些,余遂终于能转动脑袋,视线受阻,但仍能瞥见叶行苇笑吟吟勾起的唇角,恶劣又自我。余遂呼吸一滞,回道:“……是。”
余遂本以为叶行苇会叱责惩戒他一番,没想到对方却挪开了脚,蹲下身来,一只手撑着脸,歪着头俯视狼狈躺在地上的他。
“本座还以为你天生擅长修道,不会有心魔呢。还是说,这通灵秘境的莫测之处,就是能诱发人的心魔?”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低头,靠近余遂,语气带着戏谑的笑,“不过你这副下贱的样子倒是不意外呢。”
叶行苇身上淡淡的熏香味,和呼出的热气,勾得余遂头昏脑涨,他随着对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
淫纹不仅可以带来疼痛,还可以带来情欲。
余遂在脑海中猜想,叶行苇眼中的另一个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应该是羞耻又渴求的吧,一如他离开云涛门前的样子。
可现在的他,实际上正在拼命压抑自己,不要像条疯狗一样,将叶行苇扑倒。
他眼神晦暗地看着叶行苇,对方似乎并不知道,修为达到渡劫期的他,已经不会再受淫纹的操控了,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将淫纹剥离他的神魂。
另一个自己的,是受修为所限不能离开,还是跟他一样,哪怕可以摆脱,却还是像牝犬一样躺在叶行苇身下,掰开穴等着挨操呢?
叶行苇一手捏着余遂饱满的胸肌,一只手在潮湿柔软的小穴里咕叽咕叽的插弄,笑道:“你制作傀儡的本领倒是越发好了,这具肉身和你原始肉身差不多又别有风味,只是穴太干涩,不如你原本的逼熟烂好操。”
余遂长腿大打开,手掰着穴口方便叶行苇指奸,胸口被抓得有些疼,还得听这些极尽侮辱之词,垂着头,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换任何一个人来看,都觉得是受不住贬低辱骂,在压抑愤怒。
可事实上,余遂遮掩在阴影里的眼神,却黑得发亮,充满了兴奋和渴求。
前面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抵在自己小腹,流出的淫液涂满了在块状分明的腹肌,亮晶晶的。光是被手指玩弄,他就爽得快射了。
他努力掩饰,好让自己不要露出太多破绽,压抑情欲的模样,倒还算是贴合另一个自己不肯屈服的表现。
只是当滚烫的鸡巴贴着穴口嫩肉滑动的时候,余遂渴望交配的发情气息怎么也掩饰不了。
英气蓬勃的俊朗五官完全被欲望淹没,流畅结实的肌肉成为了被同性淫玩的玩具,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是后宫众多威名赫赫的一方煞神,分明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
叶行苇扶着肉棒,故意用缓慢的速度奸进肉穴里,紧致的感觉让他相当满意,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余遂的反应比他大得多,这具身体太久没被侵犯过了,当再次被肉棒插入时,过去尘封的记忆伴随身体被唤醒的本能,一起袭来。
他眼前好像闪过一阵白光,再次回过神,整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剧烈地喘息,胸口、小腹被射了一滩的浓稠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