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Te Gaterig (楚路/恺路/昂路,路人提及)(6/6)

的情绪几乎淹没过他的头顶。

鞭子从路明非的手中垂直落在地上,他像一个发条走到尽头、终于脱力的玩具小人。

可是楚子航不声不吭地抱住他,抬起落满鞭痕的手来,一,二,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思绪模糊间路明非觉得室内也下起了雨,也许是屋外的水汽被带了进来,也许是楚子航的头发还没有完全擦干——他抬起手想去挥开,才发现雨在眼底。

楚子航凑上前,吻掉他脸上的泪痕。

06

情绪破开了一个口子,短暂地翻涌出一点真实的内里,又很快闭合。从前路明非在天台看车水马龙的时候缺乏倾诉的对象,如今却缺乏表达欲了。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在楚子航的唇瓣蹭过他鼻尖的时候突兀地抬起了头,得到了一个偷袭来的、水到渠成的吻。他哼出一个得意的鼻音,而楚子航在被偷袭后大概还在发愣,也可能是想说些什么,无意识地张了张嘴,没有闭紧的牙关给了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舌头深入口腔扫过上颚,坏心眼地在靠后的位置舔吮戳刺,煽风点火又浅尝辄止,迅速转移到内壁和牙根作乱,动作透着熟练的轻佻。这是一个由路明非主导的吻,温煦又绵长,楚子航只是偶尔追逐,在唇齿相贴的间隙与他交缠,又在分开后咬了咬他的唇珠。

室内的温度攀升,凌乱的呼吸在耳际放大,窸窣声里衣服堆叠在沙发的角落。路明非起了点炫耀的心思,他像一条懒洋洋的泥鳅从沙发蹭到地上,就在楚子航对面,与他平视,然后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身后那幅巨大的世界树。

1

楚子航的指尖蜷曲,他在抗拒着什么。可能是想起自己曾经被纹身的痛,靠着简单的面积对比进一步量化了路明非的痛。路明非扣住他的手腕,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也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微凉的指尖在腰际游走,动作轻于一片羽毛落地,他垂眼看着掌下斑驳的躯干,所有人都曾惊讶于这幅神国画卷,枯槁的枝桠是如何被磅礴的生命托举,构成偾张而妖异的图景。楚子航却在混沌间想,这份温热与青春最终也会被枯枝汲取,或是正在源源不断地散逸吗?

他将路明非揽进怀里,低下头去,细致地亲吻每一处伤疤,是一头孤狼在舔舐同伴的伤口。

路明非被楚子航轻轻推倒在羊绒地毯上。

一开始他还有点摸不着头脑,后来明白这是一种楚子航式自欺欺人的逃避和藏匿。他的主观意识退化得太严重了,对充满性暗示的纹身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单纯觉得脊背露出来会冷,而被羊绒地毯遮掩着即意味着不存在。

路明非快被这种打破之后显得更加简单粗暴的思路气笑了。楚子航的直觉强大如斯,让他无视了周围人身上所有的异样,强硬地复刻出一份过去的相处模式。

“师兄。”路明非喊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和之前千千万万个“师兄”一样,接在后面的往往是白烂话掩盖的重逾千斤的心事。这次同样的话在唇齿间转了很久,最终化作一声投降似的叹息。

他向楚子航敞开了自己的身体。

楚子航是细致又耐心的。细致到照料每一处能引起他细小薄栗的隐秘位置,指腹从鼠蹊划向小腹和柱身,重新勾画一副独属于A’-0601的图腾。又耐心到明明已经完整地嵌入了体内,还能认真停下动作,抬起头征询他的意见。

路明非被那饱胀的触感磨得难耐又想笑,收紧了盘在楚子航腰上的小腿,又凑上来亲了亲他。

1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