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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的对待我,至少他生气,他心里是有我的。
然而让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赤安静静地打量着我,他的脸上不再有愤怒的表情,满是平静,平静的让虫心慌,以前,他的每一次无理取闹都告诉我,他在博得我的主注意,他喜欢我,他想要我爱他。
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我真是一只可怜的鼻涕虫……
赤安看着眼前的这只骚虫,心里忍不住的,满是怒火,他想责骂,去鞭打这只雌虫,心中有两个声音,天虫交加。
一只虫说,“他是爱你的,不过是那只该死的贱雄虫,勾引了他,你可不能责罚自己最爱的虫啊。”
另一只虫说,“他就是一只不知廉耻的骚虫,他只喜欢的性快感带来的刺激,不是吗?”
好疼啊,我的头好疼。
既然你是我的雌虫,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雌虫,你不可能跑掉,我也不可能让你逃跑,不是喜欢性快感吗?
我就让你这只骚虫天天高潮。
在我的手上。
只在我的手上。
赤安默不作声的把雌虫的手解开,转头去书桌上拿来了两段绳子,把雌虫呈大字状绑在床上,双手双脚绑在床柱上,固定的牢牢的。
“骚货,乖乖的,奶子想被打,是吗?让赤安扇扇奶,毕竟你最喜欢了对吧?”
“不然,也不会在别虫打你奶头的时候,骚穴哗哗流水,都把床单阴湿了。”
赤安拿了针和铃铛,还有酒精、棉签,迪萨西朦胧着一双眼狠狠瞪他,骚穴里花花流水的雌虫,看起来像是在虚张声势。
有种在撒娇的感觉。
“骚货的奶头真好看,粉嫩嫩的,让我舔舔。”
吸溜吸溜吸溜……
迪萨西乳尖被酥麻的感觉所替代,慢慢的乳头挺了起来,雄虫舔奶头的声音,让他想起了自己阴蒂被舔的感觉。
“好棒啊,乳尖起来了,那就更适合穿钉了,不是吗?”
赤安拿起两根棉签沾了酒精,从乳头开始一圈一圈的打圈,直直的消毒了大半个胸肌,不对,现在叫胸肌也不对了,应该是叫骚奶子。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可更让雌虫感到刺激的是酒精,凉凉的,异常于体温的低温,让他的身体打了个颤,乳房上疙瘩都起了。
“哥哥,是在为接下来的穿钉感到兴奋吗?两个骚奶子一抖一抖的,别担心,我马上就会为你穿钉。”
“到时候你就是属于我一只虫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