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可以减缓扩散。

江客梦双目睁大，还记得詹玉景叫此人外公，二十年前的旧事对楚家来说太重要，这句拨之后，几乎在瞬息之间想通了所有因由，“那对盗取晶石的夫妻……那个女的……楚家灵河的晶石，莫非在詹玉景上？！”

詹玉景看见傅醉怀搭在肩上那只糙的手，莫名觉得四肢发凉。

傅醉怀，“你不认得我？……姓江的，你的确不该认得我！”

再看侍卫外围分散站着的四人，皆凝眉复杂地看向他，似乎对那段过往好奇，又似乎带了戒惧，隐隐约约预到，此事一旦公之于众，会在五人之间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詹玉景回看向外公，隐约的察觉到什么，心骤然快了几拍。

楚惊雾闻言震怒，剑尖向傅醉怀近。詹玉景闪挡在二人之间，他手腕一僵止住攻势，“姓傅的，解药拿来，此事过后我会向父亲求情。”

他说这话时不知是喜多怒多，尾音竟在颤抖。

楚叶语，“傅前辈，莫非家父与你曾有旧怨？”

他抬看向詹玉景，闪过一丝不忍之，终究被滔天的暴怒取代，扣着孙儿肩膀大喝，“但你总该认得他！你总该认得，二十多年前，你家灵河被盗走的那块晶石！”

傅醉怀与唐寒松差不多年岁，平时鹤发童颜笑常开，看起来比对方年轻几十。

众人几句话的功夫，江客梦脸颊脖颈都被毒药成惨白，闻言还要怒目骂人，“长了张嘴少来咬人！我何曾与你见过面，又与你有过什么旧仇？你红白牙一句‘血债’，想将什么脏往我上泼？！”

此时面对楚惊雾喝问，难得的凝肃，睛还是笑的，却裹了詹玉景从未见过的冷，“小娃娃，你要搞清楚，现在不是你父亲愿不愿意放过我们爷俩，而是老我愿不愿意放过你父亲！来之前我在环上涂有灵芙草，若是一个时辰内拿不到解药，你们也别筹划什么大婚了，直接喜变丧事，准备将你爹风光大葬吧！”

傅醉怀急红了，死死盯着江客梦，恨不能立即看到对方毒发暴毙，“你跑来问我什么？你们父辈欠下的血债，你怎么不去亲问问你的好父亲！”

此话一，众人由惊讶转为骇然，唐寒松掌成拳，目光森然向詹玉景心。

众人皆是愕然，不明白傅醉怀怎会有这么大恶意。楚叶语恍然想起，屋那一刻他就发觉对方有奇怪，当时并未多想，听见这番话之后再去琢磨——

四下没人接话，江客梦被这句论断吓得不轻，楚离风最是着急，上前一步摊开手，“老东西，灵越谷放你们离开就是了，先把解药拿来！”

傅醉怀笑了两声，自衣领里翻一枚黑药瓶，在掌心抛了抛，众人的目光也随之一上一下。忽然又收手将它攥了，嘴角一撇冷飕飕，“放我们离开么……楚家娃娃，可惜这话你说得迟了，老我看见你父亲吓成那样，真是好生快意——我现在只想叫他死！”

在场所有人皆面一变，楚飞镜垂眸看了悚然失的江客梦，轻声，“灵芙草只生长在风沙肆的漠北，中原几乎没有名医会调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