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江原本就有儿心虚，很不听他话里有半分拒绝的意思。还没等一句千绕百回的拒绝的说完，就照着他的用力扇打好几下，蛮不讲理:“怎么不能了？偏你金贵，什么都用不得？”

悬黎珠浑圆，如尾端一般大小，女容纳一颗两颗倒不算太吃力。黎瑾瑜已然猜了来，尽力匀了气:“清，这个、这个怎么能……”

闻江果然还算满意，一连了四个玉球去。到第五个时，没有被这样的事造访过的女已经明显吃不下了。的确如闻江设想得一般，隐隐一小块荧荧玉。

他被衣裳盖着，扭也看不见什么，无助惊:“什么、什么东西……清，好凉，是什么……”

闻江嫌他动，随手在他上扇了两下:“跪好了，要我说几次——你猜猜是什么？”

黎瑾瑜不敢叫话落在这儿，忙摇，又想到闻江这会儿不一定看得见，急急忙忙开补救:“能，能的。只要清喜，什么都能用的。”

他只以为闻江是来了兴致要行房事，凑过去想替人解了衣裳，又被闻江拍开:“什么。叫你跪好，你跪着就是了。”

这件衣裳虽然叫自己穿了一会儿，但毕竟还是闻江贴的东西……黎瑾瑜被兜盖住，呼间只觉得全是闻江的气息，脸不自觉红了又红，开始微微发，也不知是被蒙住了太，还是胡想得动了情。

黎瑾瑜息着，被盖在上的衣料闷得有发，又不肯扯开。他在闻江的气息中呜咽一声，好在心思转得还快，主动摇着:“我，我用后吃好不好……呜，能全吃下去的……”

闻江故意为难人:“还剩下一颗呢，我想让你全吃下去。”

“我答应了啊，是你自己不争气。”

黎瑾瑜合着努力放松，最后还是被撑得有些闭不上，甚至一圈都被撑得有些发白。

他已经分不清腹内是坠痛还是冰凉，只一味都忍下了，跪伏时格外瘦漂亮的脊背已经生了一层冷汗，显然已经忍耐得十分辛苦。

用旁人孝敬来的东西这样的事，闻江多少还是有儿不好意思，地让黎瑾瑜跪趴好不准动，又把手里那团皱的里衣抖了抖，盖在了他上蒙着。

黎瑾瑜不由得羞臊起来，支支吾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倏然叫一个冰凉件贴了，还抵住，像有人在缓慢往里推。

这实在、实在不很容易。

看着，心里可惜得很，偷偷觑着闻江的脸:“你早晨答应了，许我穿一天的……”

他总算知闻江刚才别别扭扭的到底是为着什么，却实在分不心神来笑，微微皱着眉受着里异样的冷，还要小心捡个婉转的调着，不愿闻江觉得惦记了这么半天的事没甚意思。

闻江十分理直气壮，“你如果没了，衣裳就不脏了。还是你自己不好自己。”

——大约是后者。一温已经顺着蜿蜒，闻江揩了，抹到黎瑾瑜腰上:“说你放，你还愈发起劲了。”

说话间，一颗悬黎珠已经被完整地推女里。又又凉，还沉得很，几乎一路顺着要坠到肚里似的。黎瑾瑜刚被提醒了要跪好，这会儿实在不敢动，忍着未知的惊惧了几气，一时没顾上回话，第二颗已经跟着抵到了。

黎瑾瑜无法，只得认下:“是……是我不好自己，求夫君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