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大半的路人都是冲着这即将开启的望月祭而来。

少女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听陆灵秋定：

她想要解决他苦苦追寻的问题。

当她再度醒来之时，已是躺在他的怀里。

“以后不许再想了，这是命令。”

陆灵秋也并未去追问，但看到她痛苦的模样，他仿佛也印证了自己内心中的猜想，只是轻轻地了她的，告诉她别再想了。

“月亮是什么样的？”

于是，在陆灵秋解除了对她灵力的封印术后，她开始尝试运用妖尊级庞大的神识去令自己更加专注地回忆过去。

“当然见过。”

“这个谜底，我会解开的。”

能够受到他缓缓注自己里的纯到无暇的木灵力，和那让人安心的声音：

……

她曾好奇问过：“你在看什么？”

”

“我……”

灵月作为豪门大派的名，果然不是随说说。

……

“你已经很努力了，慕青。”

他却没有回答，反而是幽幽问：“你见过月亮吗。”

在她的印象里，陆灵秋是一个极其英俊且神秘的、修为未知但绝对不可测的、随随便便就能够掏超级宝贝的、喜奇奇怪怪的衣服的、要求很多但不是特别过分的、虽然有时很凶但实际上内心却很温柔的人。

虽然前的少年看似没有任何弱，但她能隐约受到，从某意义上来讲，他迷茫且孤独。

这个问题让当时的她脑中一滞，随而来的便是一难以形容的眩，那是一邃的、久远的、好像曾经有一分记忆被生生离了的窒息觉，这让她不敢再去回忆。

“明亮的，圆的，像盘一样会发光的东西呀。”

房间的天板似在旋转，视线模糊不已。

然而每每碰到关于“月”的记忆，她便会痛难忍，在这样的行为经历了几次后，她发现每次的痛苦都会比之前更一分，甚至最后一次，她直接了过去。

除了准备报名试炼的修士外，还有很多陪伴而来的家人送行。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立冬前夕。

这件事让慕青非常在意。

此地位于大秦国正北方向，一条宽阔的主商贯穿南北，途径数个小镇，径直从秦国要指向望舒山脉。

二人的颜值本就不一般，即使尽可能低调地走着，也还是会偶尔引起路人的关注，回率不可谓不。

空气渐冷，通往灵月山脚的路上，本该是行人寥寥，而今却有不少旅人在匆匆赶路。

慕青和陆灵秋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他拉着她的小手，像极了带着妹妹来游玩的富家公。

“可为什么，”他指着天空，注视着她的双眸，一字字说：“天上，却没有呢？”

经过数日的磨合，慕青对他的想法和喜好有了初步的了解，在外人面前也能够从容地表现百依百顺的乖巧模样了，毕竟，天阶功法实在是太香了。

这些天在玉钩客栈里，每天白天他都会靠在窗边看一些古卷，专注地研究些什么东西，而一到夜晚，他便会痴痴地看着夜空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