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不过不能在外人面前叫他爸爸而已，他给的东西一分也不会减少，还不行吗？

他从不知自己是这么心的人，但陆鸣这幅小心谨慎又忍伤心的模样，也让他不是滋味起来。

他能得到陆鸣，不从哪个意义上说陆柔芳都功不可没，钱自然不在话下。

陆鸣没说话，良久后了。

“是。”

“是。”

乖宝贝神黯淡无光，泪染了他的手掌，冷意渗透肤，顺着血逆而上，几乎是瞬间冻伤了他新生的心脏。

他包养了很多人，其中不乏明星，有他旗下的，也有其他公司的，一百万对他们来说是有少了。但这么些年他给过的好只多不少，别说是资源，别墅跑车他都是大大方方直接给。

“是。”

既然陆鸣介意，那就都理净。

俊男人轻启薄，吐一烟圈，隔着白雾看不清表情。他伸手掐住陆鸣下颌骨，迫陆鸣抬起脸，而后像被火到一样松开了手。

尼古丁渗透心肺，包裹着他黑暗的灵魂，却并未像平时一样让他放松下来。

林非是他最得力信任的手下，懂分寸、会看，这么多年了，总能把他代的事办到最好，挑不任何病。说是手下或秘书，其实也算是他半个朋友，虽然他手里也握着林非大量把柄，但他知不会有需要用上的那一天。

万一哪天他的底被扒净，大家知他并非表面上光鲜亮丽，陆鸣为他的独，要承受多少伤害？

“吃饭，”叶清霜站起，“爸爸去客厅烟。”

“打电话给银行，要张信用卡卡。”

林非走餐厅，大门传来电锁关闭的滴滴声，偌大豪宅又只剩下他和陆鸣。

“看着爸爸。”

他的太像被乌云吞噬，不再散发让他到温又耀的光芒。

这一刻，不再是针刺般的细痛，而是被大锤一下一下狠砸的剧痛，施暴者却是他自己。

“和他们说，好聚好散，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爸爸可以在这里。”

“那些人……”叶清霜顿了顿，“都遣散净，住的房过到他们名下，每人再给一百万。”

“如果联系不上，换个有名气的来，我亲自和他谈。”叶清霜倒了两杯，一杯放在陆鸣面前。这是他日常饮用的保养，已经保持了十年，“这几件事今天就办好。”

级富豪们谁也不比谁净，但是亲父这事，放在哪个国家都是爆炸丑闻。

这个手段虽然肮脏，但是简单有效，可如今也不需要了。他们在他这里彻底自由，想结谁都行，想洗白稳定下来也无所谓。

万一哪天他们的事走漏风声，哪怕只在上社会传开、哪怕只是背地里被人戳脊梁骨，陆鸣还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爸爸只是……”叶清霜把烟扔烟灰缸，看着火苗慢慢熄灭，“为了你好。”

当然，这些人并不只是他用，权贵们开趴的时候经常会叫他们去伺候，他都是同意的，有些特别会讨好的人他也舍得送走。他们与其说是他包养的情人，不如说是权易的工。

陆鸣妈妈。

他的乖宝贝垂着，明明最会恃而骄，此时却没有哭闹，没有抱着他撒，懂事得让他心疼。

“没、没哭。”陆鸣了几下泪，一个僵的微笑。

叶清霜了烟，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尾，放嘴里了几，淡淡烟雾缭绕在二人之间。

“你不愿意吗？”

他的一句话伤害了两个人。

“这房的室内设计师还能联系上吗？”

“我尽力。”

“是。”

这不全是场面话，如果陆鸣私生的份被公开，只会遭受比以往过分千百倍的揣测和言蜚语。

“为什么哭？”

陆鸣拿起筷乖乖吃饭，低声说：“爸爸可以在这里。”

“二手烟对不好。”

“是。”

“是。”

陆鸣没有听话，仍旧垂着吃饭，微微颤抖。

陆鸣太年轻了，而他为父亲，总不能也走一步看一步。心机算计了这么多年，总要想到最坏的结果，提前准备对策或是刻意避开。

“去办吧。”叶清霜轻轻摇晃脚杯，语气听不任何波澜，“陆鸣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