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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14)【脆弱是他不可原谅的缺陷】(2/4)

“您……来好不好?”

薛彧:“……”

人只需要一秒钟就可

元帅这个电话显然已经打了很多天了,苍衡这边刚接起来,对面就异常熟练地一句:“回来了吗?”

监视前,苍衡冷然关掉了摄像

薛彧等了片刻没能等到白越开,只得主动问:“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疼吗?”

不知是因为大伤初愈还是因为先前的事,他看起来已经彻底脱力了,连手指尖都颤栗不已,两条本站不直,之所以还没跪实在地上,完全只是因为手腕被铐住了而已。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地想把自己撑起来,好敞开给薛彧

白越声音很小,且越说越小:“贱,是贱想被玩的……是贱自己想玩,和主人没有关系……”

默然片刻后,他无声地叹了一气:“苍衡会过来吧?”

江寻是不会叫疼的。但据他的功课,这得稍微暴一,可能就要撕裂,清理的时候会疼也是理所当然,他思来想去,不外乎此。

洗手间反倒陷一片死寂。

薛彧搂着他的腰轻轻拍了拍:“好了,白越。你可以说话了。”

“……”

薛彧两手捧脸,在隔间外,缓了十几秒后,他去洗手台掬了一捧,抬手便浇在上。

什么叫此地无银?

话落那一秒,他看清了钟上的日期,刹那,心脏几乎停

哗啦!冷一眨洇到脚,他一个激灵,但本能的生理反应因此被压制下去。

不料白越闻言沉默少顷,似乎鼓起了极大勇气,怯生生:“贱……想在这里……被……”

不料神经绷的白越听到“苍衡”两个字,简直是条件反地抓住了某个隐藏的重,脱:“不是主人!和主人没有关系!”

薛彧面一片空白地倒退着去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顺手关门的那一刻,白越那近乎神经质的碎碎念般的恳求也一下戛然而止。

白越额抵着墙面,呼更重。球很快被松了下来。

自己没有威。唯一能示人以好的利,似乎也没有引力。

——半个月。

公厕内一时只剩下了两截然不同的呼声,与轻微的衣料挲声。

薛彧一时都不知该不该被他震撼,只觉乍然面对此情此景,绞尽脑,居然无言以对。

就把白越锁保险柜里护着好了,他倒要看看难受的究竟是谁。

薛彧默默着小腹退后半步,冷静:“白越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苍衡一愣,但接着,他鬼使神差地领会了这里“回来”的意思。于是一寒战猝然涌起。这个词背后隐藏的义不言而喻,而打电话的人是吴冕而不是白越更加说明问题。匆忙之中,他草草瞄了一数字钟:“是我。白越呢?”

于是两周后,当“苍衡”一觉醒来,接到的就是元帅叫他上门的电话。

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那足够发生太多事情了。

半分钟后,他重新推门去,准备无论如何先让白越把衣服穿上,再给保卫打电话。但当门打开,他看清前情形后,心脏重重一——

白越整个无力地打着颤,倚靠在桶边,膝盖悬空,半跪不跪,手腕勒红痕。听到薛彧来的动静,他仓促扭寻找其人的方向,虽然,仍旧试图站起,手铐碰撞发当啷声:“是您吗?还是您对不对?求求您,死贱吧,怎么都行……但是……但是不要告诉司令,求您。求您。只是贱想被而已,想要您在贱里……”

带着哭腔的omega就像只走投无路的兔,绝望而不知所措。

他没料到余瑄的手伸得这么长。但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无意遮掩——反正那只是一个玩罢了,谁还离不开那东西了不成?

如果苍衡能亲自过来,他就不用叫保卫来开手铐了,有些事或许也就可以当面解决,不必告诉余瑄。

江寻给他介绍白越的时候可没提过这情况。

而白越那话还没说完:“贱想……想要吃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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