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他又被池里行了第二刷洗，，被涂上带着香气的膏脂，现在他从里到外都是香的了，刚刚那些糖果让他的内也排了所有污秽，他简直怀疑自己现在五脏六腑也充满了香味。

一条温的嘴，像灵巧的蛇，尖刮他的腔，叩开齿关。

他试探着说：＂……主人？＂

和少年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大，在间半着。他颤抖了一下。对自己的命运有所认知是一回事，实际面对它又是另一回事。他最终还是咬咬牙，在池里跪了下来。

池边有可供休憩的藤床，然而他此时更愿意呆在里，让温的冲拂过自己的躯，能够抚到手腕、脚腕和脖上被勒的红痕。

见他醒了，少年走过来，直直地走中。

池是某青玉一样的材质砌的，池不像刚才那么，温温的，里面飘着装满的纱袋。侍女们端来致的饯、蜂的饮料，但他想起刚才的糖果，不敢再吃了。

她们把他引到另一间浴室，这里和刚刚雾气缭绕的的小浴室又不一样，屋宇广阔，屋一侧正对着园，卷帘卷起，能看见郁郁葱葱的树，遮挡住外面的视线。此时快到傍晚，园里摆放琉璃罩灯，星星的灯光染着暮，蜡烛中的香料郁的香，随着清凉晚风送浴池中。

少年着自己的膛，红轻轻开合，吐一个单词。他听懂了，＂主人＂。

这时他才发现池边的侍女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已不知所踪。

片刻他觉得腹有些异样，侍女们似乎已经知他要什么，将他引到净室。

少年银灰的丝袍浸了，在里鼓起来，像一面被砍倒在海面上的风帆，池随着他的动作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宁静与平和了。他在池里闭上睛，几乎就要睡过去了，却突然受到了视线。

少年大为兴，走到他面前，伸手，抚摸他的下和脸颊，像抚摸一只乖顺的名猫咪。少年掌心柔，黑白分明的大睛乌亮亮地看着他，两只手指突然起他的下，把嘴凑了上来。

玉石板带着被池泡透了的温，虽然质地，但的浮力帮助他很多，让他的膝盖不至于吃太多苦。

他的心狂起来，但是没有躲，任凭少年一把自己的尖抿了来，像着一枚糖果那样吃得啧啧有声。

园里站着一个年轻人，正在歪着、了笑望向自己。

少年摸到里那逐渐站立起来的东西，还在上搓了几下，满意地看着他在自己掌中颤栗。然后少年就坐到了池边，向他撩开短袍的下摆。

少年的吻技有着和外表完全不一样的老练，他几乎要被少年上晚香玉的味熏得失去意识，转向中，少年放开他。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了。

他本能地睁开，寻找着目光投来的方向。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男孩，穿着这里常见的一裹布，丝绢从左肩斜披下来，被腰上的金带束住，一大片的膛。

他用手撑着少年大内侧，目光稍微看了那东西一，就像被到了一样别开去。他不知如何是好，少年的手伸来，住他的下颌，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扶着那东西，将他的下拖过来，一了去。

少年在他面前站定。他有一密的卷发，被金环束在脑后，发辫中编了一串串晚香玉。男孩的肤像糖与小麦，睫密、嘴红，有一介于成年与童年之间的、少年人特有的、雌雄莫辨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