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檀指着地上的界限，大声吼：“乌鄯的女们！谁要离开你的丈夫，站来！谁不愿意嫁给不的男，站来！谁害怕丈夫死了要被架上柴堆，站来！谁要脱掉你的黑袍，站来！走过这条界线，接受神庙的庇护！”

他金睛盯着广场上的男们：“这话我猜你们并不信服。也罢，一会儿你们便知了。”

“……陛下！”德维帕目瞪呆，“五万金！哪里需要这么多钱，修葺神庙满打满算最多两千金币就足够了！”

地还在，无论是经商还是务农，孩还可以继续念书上学。你们这里呢？丈夫一死，亲戚上瓜分他的财产，妻离散，家破人亡。”

德维帕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迦檀一手取过自己的金冠举起，另一只手结了一个法印，指尖渗金光，他低声喝：“显！”

他又动手将那紫檀木匣第二层打开，里面乃是他典礼用的六重珍珠项链。这一挂珍珠项链极其珍贵，六重珍珠，从颈后到前，珠从大到小排列，共有五十六颗大珠、一百八十四颗小珠，最细小的珠也有人指甲大小。珠串之间用翡翠与宝石连隔，当中缀着一颗杯那么大的祖母绿。

终于，神王不再前，停在半空，手指在地上虚虚一划，他脚下的地面上，顿时现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德维帕，自今日开始，我特许你们乌鄯神庙的丹腾穿朱红衣裙。从此以后，乌鄯神庙里，便是因吉罗唯一的‘穿朱丹腾’，这支降杵便是你的武，如果谁家有幼女嫁、寡妇自焚殉夫的事情，你便可持这支降杵打上门去，我看谁敢阻拦！”

迦檀将这支镶金嵌玉的降杵拿在手中，咬破自己指，在德维帕肩上一。一瞬间，她上的白长袍尽数染成血红！

他挥了挥手：“取我的金冠来。”

“又不是一次全额都给你的，你用得上。”神王长笑一声，突然自御座上腾空而起，像踩在一座虚无的桥上一样，一步一步，走到广场上的人群面前。随着他步步近，人群居然惧怕起来，不住地往后退让。

“你们一说风俗，便说法不责众。那么好，我便不‘责众’。我给贵城女一个机会。”

金冠自他手中缓缓升起，被金光托住，在半空中溶解、变形，宝石珠玉如蜂蝴蝶般在四周飞舞。黄金仿佛重新变成了金，在空中重新塑形，变成了一支黄金降杵，宝石与珠玉纷纷归位，镶嵌在那支降杵上。

少年神王最后一句几近咆哮，传到广场上，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走到迦檀侧，单膝跪地，手捧一个紫檀木匣打开，一金冠，珠玉宝石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迦檀浑冒熊熊火焰，在半空中声吼：“我看谁敢动汝等一手指！！”

他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夏尔玛。“你们这里，地方豪族便是法律，说哪个女人不贞哪个女人就是不贞，说哪个男人通哪个男人就是通。官员与大族沆瀣一气，这样的事情都能得来，只怕平时鱼乡里、欺压百姓的事情也不少。你们这里民风如此偏激，稍微有钱些的人，是愿意住在白霜城，还是愿意住在你们乌鄯？包括你们这些男人，觉得为女人主持正义是伤风败俗，殊不知只要不讲王法，豪族欺压你们与欺压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当真可笑！”

迦檀叫：“德维帕！”

“这串项链是我给你们乌鄯神庙的，你将其供奉在神庙中，作为圣加持。我另外给你五万金币，你拿来修葺神庙，扩充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