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拾皎对他无可奈何，在心底骂一声脏话。

季肆于双目涣散，考拉一样攀住他不放，喃喃：“好涨。”

谢拾皎也不好受，太了，被箍住动弹不得，他下意识想要挣脱锁链，玄铁制成的锁链却是纹丝不动，只能发几声沉闷的玄铁碰撞声。

“呜呜呜呜不……啊啊啊啊啊——！！！”

季肆于丝毫不自己的能否承受过载的，一次次抬起坐下，被行破开，怯生生的那一小刚刚显来，下一刻就被凶狠刺，只有婴儿拳大小的被端占满撑开，被撑成的形状，鼓鼓，几乎成了一个胀的气球。

双没有力气，他小幅度地左右摇晃腰，宛如风浪上的一帆小舟，胡戳刺过生腔，将稚的腔到痉挛颤抖。鲛人泪被裹挟着作，几乎要戳柔的，所有的都被狠狠碾过，骨满载过界的快，与痛苦混杂着激起翻江倒海的情。

“都去了，我给哥哥生孩好不好？”

谢拾皎没想到他这么，几乎是在他的手碰到季肆于腰间的同时，传来被无规则的快，明知不应该，可是弟弟上的小温，被大力得发麻，季肆于时的汩汩淋上。

他拉住谢拾皎的手抵住自己的小腹，凸起小腹下的异极其鲜明，初次破就被了生腔，还是这样过度的姿势，早就昭示无法承受的颓态，钝痛一波波袭来，宛如海啸来临时的浪涛将他一次次打落。

季肆于见状猛地瞪大了，角还挂着泪，却下意识双绞谢拾皎劲瘦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像是寄生在谢拾皎上的蝴蝶，拼命摇着不肯放开，“不要，哥哥不要。”

季肆于并不讨厌这痛苦，或者说，他很满足于哥哥带来的疼痛，这能让他真切地受到他们正合为一，脉搏和心同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他存了不该有的妄想，像是连绵雨时骨里渗去的凉意伤痛，不剧烈，但你知他时刻都在。

终于，肢摆脱了弱无力的姿态，灵力重新转，禁锢自己的锁链被灵力轰然崩裂，四飞散。

他对于自己的痛苦置若罔闻，一味拉着谢拾皎的手压自己鼓起的腹腔，“哥哥，你摸到了吗？”

悬而未决的痛苦得他日益扭曲，季肆于抬腰让哥哥的与自己的分开片刻，只留下翘的端陷内，而后猛的坐下。重和冲击力度使得得更，力之大，就连都被差被破开。

更糟糕的是，他不经意间把散落在下鲛人泪也了生腔，窄小稚的生腔本就难以承受偌大的，被磨得涓涓。多的珍珠更是将生腔扩开成主人无法想象的程度，骑乘的姿势得格外，季肆于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趴在谢拾皎上哀哀息。

季肆于面上泛起异常的酡红，尾下的泪痣小小一颗，针扎似的赤红如血，微卷的漆黑发丝散堆叠在肩颈。黑发，白衣，朱砂痣，像是勾魂的艳鬼。他狼狈息着，夹在谢拾皎腰间的双战栗着快要跪不住，笑容却是极为餍足。

季肆于嘴里吚吚呜呜说不清话，每一次往下都幅度极大地颤栗，到了后面都不是他在控制着自己往下，而后大幅度的颤抖让他每次都重重过。可偏偏都哭成这样了，生腔哆嗦着，他还是不肯停下，非要使劲坐得更，恨不得血相连。

谢拾皎枕边堆积了浅浅一层的鲛人泪，他从没见人哭得这么凶过，都害怕季肆于会不会哭得脱。他愤怒于季肆于的下药囚禁，可毕竟是从小缀在边声气叫着“哥哥”的弟弟，愤怒之余，不免多心疼，为季肆于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而心脏酸麻。

“哥哥在我里面……唔……得好”

谢拾皎能受到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自己颈间，他狠了狠心，双手掐住季肆于的腰就要把他从自己上开，“肆于，听话。”

他哭得太厉害了，眶通红，源源不断的鲛人泪从哭红的窝落下，散落在他的发丝衣襟上，又随着剧烈的动作落下床榻、地板。

随之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他忍不住失神片刻，谁料与此同时，也许是被季肆于上的相似气息引，自己的突兀地成结胀大，死死堵住生腔，一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