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就已经滴了一小滩血了。
因为失血过多,他浑身没有力气,只能被动的让人抬起下巴,去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任奉鸣的眼神像是打量货物一般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随后问道:“这就是解家唯一的种?”
得知了任晌的身份以后,任奉鸣笑着点了点头,他长得漂亮,笑起来更是绝艳,可是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残忍。
他笑着说:“解司繁?倒是个好名字,只是可惜了我不喜欢姓解的人。杀了吧。”
解司繁在失血过多的眩晕中意识到自己这会是真的要死了,他一点也不害怕,只觉得解脱。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抱着一个嗷嗷大哭的孩子来,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任奉鸣喊着让人滚,随后自己把那个婴儿抱在了怀里。
任奉鸣一下子就变了,从一个仿似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奶爸。
他抱着那个孩子哄着:“明月啊,月儿,怎么哭了?”
哄了半天哄不好,任奉鸣也不见有一丝不耐烦,让人拿了吃的来,准备喂小任明月。
解司繁只记得任奉鸣笑着一边亲任明月一边喂他奶,后来他就失去了意识,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了,看来是任奉鸣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想杀他了。
但是解司繁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躺在床上,目光锁在床旁的一扇窗户上,窗户外面有光,可是那光却照射不进来,就算是照射进来了,他现在不能动,也没办法去晒到阳光。
任奉鸣不让他死,但是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解司繁心里清楚。
听说是因为小少爷一直哭,任奉鸣忙着哄小少爷,才暂时饶了他一条命。
说起来,他这条命还是那个只知道吃喝睡的小少爷给的,这也实在是有点嘲讽。
而后几天,他身体休养好了,任奉鸣来见了他。
高高在上的任家家主抱着嘴里还在吐泡泡的任明月出现在逼仄的小屋里。
解司繁坐在床上,冷眼望着那父子俩。
任奉鸣擦掉任明月嘴角流出来的口水,笑着亲了亲自己儿子肉嘟嘟的小脸,像是稳住了自己的心情,随后他才看向解司繁。
“本来想把你杀了的,可是你是解家唯一一个活着的人了,就这么把你杀了到底是有点便宜你,所以你还是活着吧,只有活着,才能受到无边无际的折磨,只有你痛苦,我才能快活。”
任大当家声音十分温柔,可是解司繁听着只觉得刺耳得不行。
他的目光放在任明月身上,那时候任家小少爷只有七八个月,最是好玩的时候,一边吐泡泡一边挥着手去抓他父亲的长发。
那样鲜活的生命,和解司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听到任奉鸣说:“好好当任家的狗,我会让你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