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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
“啊,对不起……我真的以为你是猫猫!”崽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小的脑袋连同耳朵一起垂着,尾巴尴尬的摇了摇。
男孩没说什么,只是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刚刚他消耗了太多力气了,他得躺回去。
崽崽马上伸手拉住男孩的衣角:“你别走!跟我回家吧……好不好?爹爹跟娘亲都没回来,只有我一个人……”
男孩迟疑地看着崽崽,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又过去十一天,崽崽拉着冀北一起玩滚花球。
院子里,两只活泼的小家伙正玩得不亦乐乎。崽崽手持一枝细长的玉竹杖,上面系着五彩的绸缎,正在跟冀北抢夺花球。
冀北比崽崽个头高出一点点,头顶两只尖耳朵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看上去十分灵动可爱。他穿着一件银蓝色的衣裳,衬托得皮肤很白,左眼下小小的泪痣愈发显眼。
两人你追我赶,一个要抢花球,一个使劲躲闪。崽崽灵活地腾挪身姿,丝毫不让冀北得手。
冀北一把抓住机会,一个猛扑将崽崽扑倒在草地上。两人滚做一团,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不肯松手。
“哎呀,投降还不行么,小北?”崽崽故意用上爷爷给冀北取的乳名。
“谁小北了!明明是你小崽崽!”冀北不服气,狠狠掐了掐崽崽的脸。
两人就这样没完没了地扭打在一起,你一嘴我一嘴。
崽崽看准时机,一个翻身压住冀北,得意洋洋地举起花球:“我赢了!”
冀北不甘心被压制,奋力掀翻崽崽,再次反客为主。
“切,才不会让你赢!”
结果花球被崽崽用力过猛,飞到了院墙的另外一面。
冀北想要去捡,却被崽崽拉住了大尾巴,疼得他眉头一蹙。
“那边不能去。”崽崽摇着尾巴说着。
冀北从他手里扯出尾巴,好奇问:“那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崽崽摇头,“那边是爹爹送给娘亲的结魄灯。”
冀北瞪大了眼睛,“结魄灯?你不是说你的娘亲……”
“结魄灯里面没有娘亲的魂魄,是爹爹的记忆。爹爹把他跟娘亲的记忆提取到每一个结魄灯里,每天都会给崽崽看一点,然后现在树上有很多很多结魄灯了!可好看了!”
崽崽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向往:“结魄灯好漂亮,都是爹爹最美好的回忆。崽崽每次看到里面的画面,就像见到了娘亲一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