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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充斥着异味。
好难受,好害怕…
肉物被湿热的喉管包裹着,楚徊马眼开始翕张抽搐,将灼热的精液全部泄露在虞濯清的喉腔内。
美人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口腔,敏感的喉管被刺激的发痒,不断的收缩,却无法完整将它吞咽下去,因为太过急切,反而将自己的呛住,他咳嗽不止,一时间泪水四溢,肉棒含了太久,嘴唇被磨到红肿,唾液和白浊顺着嘴角缓缓滴落,污秽不堪。
虞濯清伸出舌头品尝残存的精液,那抹白液被舔舐干净,他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楚徊满意地眯起眼睛,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揉捏那一团玉乳,只需要稍加调教,这具稚嫩青涩的躯壳是属于他的玩具。
“呜唔……”虞濯清被折腾得昏昏沉沉,整个人都靠在楚徊怀中,平日清冷的容颜上浮现迷离之态,也没打算等待他的回应,楚徊直接抱起走向床榻,将他压在身下,大掌撕裂身上碍事的衣服。
楚徊亲遍了每一处,留下深刻印迹,最终停留在虞濯清的玉茎,拇指磨蹭着那粉嫩的冠头,柱身的肌肤细腻如脂,被他轻抚时逐渐硬立。
“殿下说话不算话,我不依。”虞濯清被吻得晕头转向,尾音轻颤。
楚徊低笑了一声,俯身啃噬他的锁骨,替美人盖上锦缎蚕丝被,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屏风,留下一个孤零零躺在床上的少年,虞濯清不敢睡,他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上雕绘精美的浮雕图纹,脑海却反复回响着之前的画面…
这会是预兆吗?
时间过得飞快,虞濯清在楚徊的授意下搬进了另一座偏僻的院落居住,他的身份敏感,不敢随意外出。
每当这个时候,皇帝总会亲吻虞濯清的唇瓣,将他压在窗台上,肆虐地亲吻啃咬,然后在美人的呻吟和娇嗔中释放。
可惜虞濯清并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乐趣所在,因为每次被侵占,他都会疼,每次哭泣,男人便毫不怜惜的抽插。
帝王的宠爱并非无限的,仅仅维持了半个月,楚徊就再也不曾踏足虞濯清的院落。偶尔会派宫女送来补药膳汤,也只不过是象征性地问候一句。
这一天,屋外下了雨,淅沥沥的雨打在瓦檐,滴答滴答,仿佛奏出了一首催人泪下的乐章。
虞濯清躺在软塌上,安静地看着书籍,一只手搭在额前,遮掩住了半张脸颊,修长笔直的腿微微屈起,形状优美的蝴蝶骨隐约可见。
他歌赋琴棋无所不精,唯独文学方面的事,虞濯清总觉得自己有点笨拙,无论如何都不肯再用脑细胞去琢磨那些复杂繁琐的文字。
年幼没人教,如今要给义父传信,虞濯清根据提示找到了信鸽的踪迹,但他放弃了原先的计划,改成向宫女递交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