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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桎梏。
虞濯清攀着他的肩呜咽,凑近胡乱吻他的下巴,“徊郎……濯儿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你快说……快说啊……”
那张容色冷清的脸,半是深陷情欲的难耐,半是哀求的凄婉,含糊的尾音,忘了敬语,只剩下无限风情。
虞濯清趴在他胸膛抖得不行,汁水淋漓如初生幼犊,湿润的头发贴在脸上,他一下下紧缩抽搐,坐在桌上咬牙忍耐着穴被手指和棋粒抠挖开拓的怪异胀痛感。缠得死紧的穴肉惊慌翻敛,在屄口漏出一点嫩红,紧涩的秘处慢慢地被打开,变得更加宽大,湿润的地方一点点扩展,他被充实得涨疼,却又无处释放,只能蜷缩成一团。
一颗,两颗,三颗……
在男人炙热目光的注视下怯怯地翕张着,泛着盈盈的水光,娇嫩而畸形的女穴,很诚实,没揉几下那处就食髓知味地开始充血肿大,渴求更多爱抚和快感,虞濯清忍不住将头埋进男人的肩窝,他被剧烈的酸软激得不敢乱动,他想说不要了停下,可梦里的场景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楚徊的手指一寸寸探入虞濯清湿腻的甬道,那狭小的堡垒,软软的阴蒂养了几十天,肿胀消了不少,却仍然坚挺不减反增。
坏掉了。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只轻轻碰一下阴蒂就会飚出一小股水,一些顺着大张的腿根流下去,滴落在石桌上,晕染开一片水迹。
“吃了三颗呢,吾的濯儿真是厉害,要不这样好了……你吃几颗,吾就答应几个要求,如何?"
虞濯清伏在他肩头瞬间没了声,他蹭掉了眼角湿热的泪痕。整个庭院的残局,自怜自艾的无病呻吟,自顾自糜烂的自己,在听见楚徊提议时,虽然执迷不悟的想要面前的帝王,尊重他,权利也罢,生命也罢,甚至连肉身也罢。
“不必了,濯儿乏了,您请便。”
虞濯清这回顾不上羞耻,声音听不出是悲是喜,伸手推搡着楚徊的胸膛,不想让他靠近,心里酸涩难言,有千百根针扎在心上,他从未像此刻一样讨厌楚徊。
楚徊却抓住了他的手,将它置于唇齿间亲吻,“骗你的,吾怎舍得折磨你。”
“濯儿...”
虞濯清没有吭声,他陷入绵长的颤抖,身体像是被一团火焰包裹,炙烤得他无法喘息,他的眼神涣散迷离,眼前的景象变幻莫测,一阵眩晕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濯儿?",楚徊唤着。
楚徊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虞,濯清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最终缓慢的闭了眼。
楚徊看得分明,他的手覆在虞濯清的后背,温暖的触觉传递给他,声音温柔缱绻却狠绝。
“睡吧,忘了湮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