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昏暗狭小的隔离室里将他们的回忆重复播放了十五遍，无数次压制着破坏，怀着无限寂寞地等待。

“我来晚了，卡尔。”俞果将脸埋卡尔的肩，不一会儿那里的衣服就被泪浸：“……对不起，我们现在就回家。”

卡尔蹙眉：“不，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要被销毁了。”

“快追，别让他跑了！”

卡尔脑海中浮现某幻想，他开始计算从这逃去的可能，好像不再虚弱，反而变得充满力量。

在让人迷醉的甜气息中，俞果：“会的。”

这个想法比即将被销毁这件事还让他到难以忍受。

“冷静、卡尔，冷静…”

“共度一生?”

俞果肤上那迷人的气味环绕住了他，他绵的发蹭着他的脸。

俞果怎么没来呢？

脚步迟疑地顿住，过低的电量导致他的前眩起来，他无法确定自的境，对周遭的一切充满防备。俞果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一双温的手抱住了他的腰。

俞果会不要他吗？

“嗯。”

卡尔是在被理的前一个小时获得赦免的。

“一个和你共度一生的实验。”俞果轻声。

在温而真实的中，卡尔中的血红褪去，化，顺从地接受俞果的拥抱，他在轻轻环抱住俞果的这个动作中用尽了最后一丝电量。

而俞果正坐在床边打瞌睡，听见他醒来的声音，立刻就被惊醒。

“上车吧。”警员。

他得离开这里，他必须见一面俞果，将玫瑰的义告诉他。

卡尔几乎要逃这个牢笼。

“快！他要挣脱了！”

俞果松开了拥抱，一双睛认真地与他对视，卡尔到上一，俞果主动亲吻了他。

卡尔的脑海空白了几秒，那一瞬间，机仿佛无法接受这样大的信息量而停摆，机械心脏从未这样快速的跃动，从电量耗尽的零度逐渐升温，浑都变得温无比。

两名警员负责押送他，他的电量只剩3％，在手被禁锢住的情况下无法行任何反抗。

可估量的裨益。您有且只有一次这权利，确定浪费在这无厘的实验中么？”

俞果看着他焦虑的模样，不由笑了笑：“嗯，我收到了。”

卡尔觉到某烈的召唤，他无法控制机的轻微颤抖，语言模块的逻辑溃不成军，他像电影中的男主角一样，说那句台词：“我们会结婚吗?”

可在这时，他似乎幻觉般地听到了俞果的声音，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俞果中闪过一丝痛楚，上站起来抱住他，“……不会了，卡尔，我已经提实验提案，它将制执行，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卡尔！”俞果抓住他的手，“你觉怎么样？”

他与卡尔不再需要逃亡，他们可以留在这片充满两人回忆的土地上平和地生活。

“我很好。”卡尔没有忘记自己逃跑的目的，立刻：“我本来是想亲自把玫瑰送给你的，俞果。”

“怎么突然这么大力，不是没充电吗？！”

卡尔微愣，“什么实验?”

“这不是浪费。”俞果：“我要求制执行。”

“不要张，卡尔，我们有很多时间。”俞果轻声安抚他。

卡尔再次睁开睛时，看到了床柜上摆着的红玫瑰，不知俞果使用了何方法让它没有枯萎。

这天光正好，他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烈的光线，不由眯了眯。

“你还记得那电影吗？”卡尔快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