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莫得更加急促了些，嘴张张合合，又从咙里发了“嗬嗬”作响的呵气声。文森特见状忽然笑了笑，他的右手轻而易举地就将柯西莫的两只手全都控制住了，接着他依次扭断了对方的两只手腕，并在男人目眦裂地弹起痉挛挣动之前，便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而后压低了凑到了柯西莫的面前。

在说这句话时，文森特觉自己腰上一，后的孩似乎有些发僵。但他没有太过在意，只将膝的手拂了下去，而后用左手握着匕首，随意地挽了个。

文森特蓦地生了这样一个念，他于是没有了再拖延下去的心思，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到客房里等着兰伯特回来。

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了，文森特膝只被那不断颤抖的手指蹭得有些，本受不到柯西莫脸上所的那份怒意和不甘。

“我帮你藏在衣柜里，好不好？等柯西莫的尸被发现了，你就指认我，说人是我杀的。”文森特足了伪装，有恃无恐，便也无所谓自己的貌特征被孩说去。但是他说这话后那男孩反而停住了脚，并拼命压低重心拖住了他，不肯再向前走半步。

他以为对方是害怕被怪罪，便耐下心来安抚：“别担心，我会布置好再走，不会让人觉你之前也动过手。而且你留下的刀已经被我搅烂了，如果有人来查验尸，也不会怀疑到你的上。”

这一次，柯西莫是真的死透了。

而等他欣赏够了仇人的这幅丑态，他才微微俯下，盯着柯西莫那双充血的睛，一字一句地沉声说：

“我觉得，你该记住是谁杀了你。”文森特几乎将挨在了捂住柯西莫的那只手背上，他闭了闭睛，而后又倾了，将嘴挪到了柯西莫的耳边。

“还有三个。”文森特用几不可闻的声响自言自语了一句，而后扶着膝盖站起了。他将自己的匕首留在了柯西莫的腹里没有，只转过来面向了一脸震惊又惶然的孩，而后向对方了一个有些僵的微笑。

柯西莫的顿时搐了起来，被拧断的双手如同死般摊在地上，却被动着的双臂带动着甩来甩去，像是一截人偶的残肢。文森特的右手还死死着柯西莫的嘴，他冷看着柯西莫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他的手上再也觉不到对方的鼻息，他才缓缓吐了一气，而后收回了手。

“别看他。”他又一次提醒了那个忍不住想要看向他后的男孩，并轻轻牵起了对方的手，想拉着对方绕过柯西莫的尸和满地的血迹，到客房内屋去。

“真好，你还没死。这样在亲手了结你之前，我还有机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抬起直视着柯西莫那张糅杂着错愕表情的脸，将匕首了那刀里，并翻了下手腕，让刀刃在柯西莫的肚里拧了一圈。

柯西莫布满惊厄的脸在他的视线中忽的放大，从那双颤抖不已的中，文森特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

文森特在吐这样一个许久未曾提及的名字时，声音中掩藏了一丝微薄的哽。他将左手中的匕首贴着柯西莫的一路向下，当刀尖碰到那新鲜的豁时，他刚好将“母亲”一词说。

他看到自己似乎是在笑，但是笑得有难看，也有扭曲，和兰伯特中所描述过的笑容没有半相似之。

“我是文森特·怀特。二十多年前曾被你侮辱过的莉莉丝·怀特，是我的母亲。”

可不能让兰伯特看到自己这个样。

“不行！”男孩闻言却半都没放下了心来，反而使劲摇。他双手抓了文森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