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不够。”

“嗯，我知了。你下去吧。”客人轻声说，男音动人悦耳，是微带清冷的温雅。四分之三的白面下了一个姣好下的弧形，即使只是从信息素的判断上，何涛也能猜对方是一名Omega。

但他们又不是隔的红娘月老会所，市场定位不同，何涛也没有改行当知心大哥哥的打算，他秉着客至上的宗旨，痛定思痛，了一个多月时间当真给客人找了一个最最符合他要求的对象。

“味太恶心。”

“嘴不够。”

“声音不好听。”

“不够翘。”

“太娘了。”

不论是睛鼻眉五官长相，甚至连那个地方的形状和信息素的气味，都照客人的细节描述到了基本极似。

“有臭。”

“长得不好看。”

然而这也是只是让客人去三十分钟后就来了，虽有特殊香作为掩盖，发情期Omega上的特有气味已经郁得连为Beta的何涛都能闻到。

“我错了。不是他。”客人说完这句话，这一次会面结束后离开，再也没来过。

半年下来他们断断续续叫了近十几人，刚开始的两个月客人还会去跟对象说几句话，也仅限于此，长袖长着面手，双方肢接几乎为零，后来更是每个都只看一就来走了。问他原因，客人说：

但他没有多说任何不该说的话，也不可能客人资料。这里是一间专门为特殊癖者服务的会员制俱乐，保护客隐私是基本原则。每个人都会罗列自己对对象的要求、事中的要，这位客人半年前来的第一天就直接了昂的一年会费，要求很简单：需要一名男Beta作为3P中的夹心。结果何涛很快发现自己想岔了，这名客人简直可以荣登他们俱乐最难伺候的客前三名。

“神不对。”

气得何涛都要笑了。要不是这名客人那昂的会费放那，而且签了无退款协议。何涛都要以为这是对手公司专程请来找茬的人。——什么叫有臭？人是洗刷净了都嚼了绿箭再送你床上的好伐？什么叫有味？你选的可是信息素最淡的Beta啊亲，而且就算真有味那也是他们特地选的沐浴香气！他们可是有碑的俱乐！每一次品都力求益求！何涛一愤怒的鼻息，压下心中的不耐，再一次带着最完的态度把客人所有细节上的标准确认了一遍，却是越问越无言，这的……都快能勾勒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吧？

“前面形状不对。”

“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