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又忘了。”徐芳的声音将他从恍神拽了回来，只见这位女Alpha捂嘴笑：“哪用您买房，沈董上个月给您在海里买了，山景海景一应俱全，新的园式豪宅，单栋三个亿，不可能有比那还好的地段了，这笔钱您倒可以省下来。”

他知，只要将沈书麒给他的百分之一飞讯份暂时地抵押去，这些都能化为现实。而他不必担任何责任。

未来……有无数可能！

是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的渴望。

她谈起理财，滔滔不绝：“跟沈董同款的那架私人飞机最近也在打折，原价一亿多的，加上我行代购有优惠，你九千多万也就能拿下来了。”

“……哦，”罗凌宇有怔，“然后呢？”

他说：看啊，把你给我，我就能带你走这个世界。

“哎，”徐芳啪啪计算，给他算了笔帐，“哪用你养，你就是投资。你不用，可以租去啊，您知菲特的‘分时拥有制’吗？我行跟国航有合作，代的分我们可以再谈，就这几年财务报表来看，客基本都是第二年开始盈利，然后每年据航线、服务项目变更，盈利线浮动在年八千万至一亿三千左右，餐饮今年我就不建议你了，还有船，看你是游还是货……”

随她话语，一副广阔的画卷从罗凌宇视野里铺呈而开，没有硝烟的战场——自她中，这些钱仿佛就只是一串单纯的数字，那些他从未想过的，从未期盼过的，或者只在年幼白日梦里才会现的，可能的，或者不可能的某些东西却由此仿佛轻易就可及。

“是这样的，”徐芳笑了，“我注意到您信用卡的额度快到了，但是您在我行储蓄账余额并不够，因为跟飞讯比较熟，我记得……离你们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吧？”

“您放心，这个就跟信用卡一样，就是您先用了钱再还。您也知，很多私企上门跪着求我们贷款，我们素来是‘宁可错杀一片，不许一单不良’，”抛银行界的一句名言，徐芳的语速很快，节奏利落，“但因为您是我们的优质客，对您的情况也是经过考察，所以利率方面，”她噼里啪啦又打了串数字，推给罗凌宇：“您看这个价怎么样？”

手就剩下一百块现金的罗凌宇：“……”

罗凌宇哭笑不得：“我养不起啊，买了放哪？光那停靠费一次都得上十万。”

罗凌宇给她倒茶的手悬在空中：“哈？”

这将是……完全不一样的平台与界。

徐芳明白他的意思，眯笑得只剩下两条，她摇拿另一个册，“您可以投资，”给他介绍了些项目：“钱生钱永远是最快的来钱手段。”又拿另一个册，“还可以购置房产。房价也在涨呀，去年中心还是一万二一平米，现在已经一万八啦，你现在买去，明年抛了还能赚个百来万，晚了上升空间就小了。”

他知，这就是沈书麒要他看的……不过他手指上的百分之一。

徐芳拿一叠彩册，递给罗凌宇一本，边翻页跟他介绍各类贷款产品：“有飞讯一千多万担保，您完全不必担心自己的偿还能力，像八千万这款，”她拿个计算，噼里啪啦地打了一串，“你年底拿到分红，据证劵给的你们价涨幅估算，还完这宗贷款，你至少还能剩下两千万。”

罗凌宇前浮现了一双睛，邃而冷冽的，是沈书麒。

“停，等等！”罗凌宇抬手，打断她。他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前两天有个律师找过他……那会他在什么？哦对，跟程序员们激烈讨论一组互逻辑怎么解决。罗凌宇坐下来，比了个手势，“您继续。”

短发，一利落的米职业女装，这位女Alpha的银行踏客厅后，略略扫了四周，坐下开第一句便：“罗经理不瞒您说，我今天是给您送钱来的。”

罗凌宇失声：“什么？”

罗凌宇接过计算，到自己有懵圈，不得不承认，就放贷而言……这个利率真的非常低，不是买房、还是置业，都很诱人。他又翻了翻徐芳指给他的产品介绍，不多会抬起来：“我要这么多钱什么？”

野心之火砰砰燃起。

“方律师应该跟您说过了，”徐芳挑了挑眉，稍抬右叠左上，微向前倾，“沈董前两天也对外公示了，他从他个人控里划了百分之一给您，这个也在我行备过案了，虽然条件限制您既不能抛也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