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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了。

一chu剧再荒诞，也到了该落幕的时候了。

目送zuo完了术前检查的罗凌宇再一次步入了诊室，沈书麒坐在诊室外休息区的长椅上，躬着shen，一yan眨也不眨地盯着诊室的门，仿佛要将那门盯穿。他shen旁坐着沈书麟，后者pen了抑制剂香水，dai了个兜帽，全shen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知dao沈书麒放在口袋里的一只手还jinjin握着几张照片，被他rou成了团，从tou到尾未曾拿chu来。以人父母安危要挟，罗凌宇必会妥协。但他还是退缩了……第一次尝到了这zhong滋味，宁愿让人将利刃刺进自己的心脏，痛彻心扉，也不愿将它bachu来，掉个tou，将那刀尖贯入对方的心脏。

够了。

就这样吧。

沈书麒对自己dao。

沈书麟jinjin握着他另一只手，jin握的力dao仿佛带给了他支撑的力量。

诊室内。

签完了意愿书，罗凌宇安安分分地半靠在一侧床上，看医生拿着个剃须刀模样的探测tou在他肚pi上挪来挪去，给他zuo一些最后的术前说明。

这次的大夫是个男xingBeta，daiyan镜，讲话慢声慢气，十分斯文。或许因大家都是男xing的缘故，罗凌宇觉得这儿不怎么像产科，更像zhong瘤科、chang胃科之类。直到医生将这电脑屏幕转过来，一手移动着探tou，一手指着这屏幕上的彩超图对他dao，“……你要是早一个月来药liu就好了……哎……你看这，手脚都长chu来了……”

罗凌宇心中“咯噔”一声，定睛一看，只见这shen邃如海的背景上蜷缩着一团圆乎乎的豌豆荚，细小的四肢柔ruan地前抱着，tou大shen小，像仅刻了浅浅一点jing1致五官线条的rouse牙雕一般，温驯地闭着yan睛。

虽然尚未长全，已然初ju人形……

竟然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一gu想呕吐的gan觉又涌上了他的houtou，罗凌宇以拳抵住了自己的xiong口。只听医生的声音继续dao：“它的骨tou还没长好，所以待会儿呢，我们先用扩张qi打开你的生zhidao，再用导guan……负压xi它，就像xi尘qi一样，把它chouchu来。……诶诶诶，你看它，动了动了！”

随着医生的话，画面中，这只豌豆荚就跟条小鱼一样扭了扭shenti，两只短短的小手摆了摆，像个要抱抱的姿势。

此时罗凌宇的脸se已经极难看了。

“然、然后呢，”这画面冲击力过大，他竭力an捺着胃里剧烈翻gun的冲动，摇摇yu坠地，touyun脑胀地，颤着声问，“这玩意儿就被一整个、全buxi走了？”

“当然不是。”医生见得多了，笑dao，“导guan哪儿有那么大的号，它会先被分尸，变成尸块……就现在这个胎位来看，最先chouchu来的，应该是它的tou，脑子比较ruan，呲溜一下……”

罗凌宇“哇”地一声吐了。

诊室外，休息区。

沈书麒与沈书麟依旧坐着等待。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分钟，里面仍没动静，远远超chu了合理时长。

这间医院的产科算的上全国的王牌科室了，就算没到周末，等候的人也挤了黑压压一片。

沈书麟an了an沈书麒的手，轻声dao：“哥哥，我去看看。”他才起shen，走了两步，门“嘭”地开了，罗凌宇朝他们大步走来，沈书麟堪堪说了一个字，“凌……”

面容铁青的罗凌宇就经过了他，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抬tui，一脚就将沈书麒整个人踹到了地上。与此一起摔到了沈书麒脸上的还有意愿书等文件纸张，漫天飞散，“——沈书麒你干的好事！”沈书麟从未见过这样的罗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