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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温揉着皊澜的手心。萧山风的心为他而跳,他又何尝不曾为这颗温热的心触动过?他孤身一人留落异乡,他很清楚自己内心寂寞难掩,他也渴望过温暖的怀抱,要不然为何萧山风多次与他亲近他都顺从了?真的是因为无法拒绝吗?还是不想拒绝?
他真的错了,他不该心志不坚,他不该妄求不属于他的东西。这样下去任事情愈来愈失控,只会害死萧山风这个善良又温暖的人,害了他夜夜思念的故土。
皊澜的双眸渐渐浮上水气,可说着的话还是一样剜心,“我不要你的心。我是萧瑾的,我还在等萧瑾宠幸我,不相信吗?”皊澜反抓住了萧山风的手,把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臀部,然后按下他的手指,隔着衣衫让他抚着自己的臀缝与穴口,“感觉到了吗?”
萧山风惊异,皊澜的臀部浑圆挺翘,触感既软又带结实,可就在臀瓣之间,有一小小坚硬之物,他陪着温言常在小倌之间打滚,哪会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我就是下贱之人,我现在不过是欲擒故纵,萧瑾很快就——”
萧山风不想再听皊澜胡说八道,低头就含住了皊澜绵软的唇瓣,肆意地吮着吸着,激烈地掠夺对方的呼吸,皊澜双手在推他,他就把手引到他的背后,要他抱住他,皊澜用力抓他的背,他也无所谓,只是敏捷又快速地解了皊澜的腰带,扯开了亵裤的结,褪下了他的裤子。萧山风不管皊澜的挣扎就把他托抱起来,皊澜刚才被吻得快将窒息,正在低喘着,可很快他便难受得昂起首,痛苦地“啊”了一声。
萧山风终于知道为何皊澜洗浴时会发出引人暇想的痛吟,他现在和皊澜做着相同的事——把穴内的玉势抽出来。
青楼里的小倌夜夜承欢,后穴久而久之就容易松弛,为了永保穴口紧致,他们都会在玉势上涂满膏药,塞进后穴,日复一日,让后穴时刻紧吸着,活动着,滋养着,到有人来寻欢时才会将玉势抽离身体,一直如此。
皊澜身上怎会有这种东西?萧山风不用细想也能知道。
玉势冰凉且坚硬,萧山风怕伤到皊澜,只能慢慢将它拉出后穴,可是玉势蹭刮着肠内软肉,引来了难以避免的酥麻,肠道被刺激得紧缩,后穴被迫张大了口,不得不紧紧咂着玉势。
玉势徐徐抽出的时候,后穴还贪婪地吞吐着,皊澜被萧山风弄得浑身发汗,面泛潮红,他难受又难堪地抓住萧山风的肩,眼角冒起了艳红,他禁不了呻吟,“啊!”
肠液湿漉漉地滴在萧山风的脚上,萧山风凝视着面前的人昂起脆弱又美丽的颈项,泪珠甚至不受控地滑下,竟残忍地觉得皊澜极美极漂亮,他一边欣赏他的失仪,一边也在心疼他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