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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萧和曦!你怎么这么糊涂!”温言捏住了萧山风的手臂,气愤地道:“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哪家千金了!你居然!你居然!那是能碰的人吗?那是能碰的人吗?”
萧山风笑容淡了些,“你见了他?”
“见到了见到了!上次替你送饭就见到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她是别人的!别人的人!”
“我喜欢他,我不管他原来是属于谁的。你不同意我也没有法子,我只对他一人动心,我阻不了自己。”萧山风握紧手中的枪,“此次事了,我便会把一切都告诉他,然后想办法带他离开。”
“你!你——”温言语塞,他一直不明白萧山风为何要设计把白兰送入皇宫,又要让白兰用上春药,害皇帝无心朝政,自见过萧山风的心上人后,才想通萧山风是想要让皇帝弄个精尽人亡,好让他能强抢民妇,他到底是有多爱那位女子呀?“唉!算了!你此行小心,平安回来,我会替你照顾她的。我替你送饭去。”
萧山风抱了温言一下,温言被他的盔甲夹得疼痛难当,“放开!快死了!”
“这次也是一盒脂膏!”萧山风高兴地上马,“尽明,拜托你了!”
温言向他挥了挥手,然后栗子便再次奔驰,日光之中,萧山风领着军队出发,不再回头。
??
转眼已到八月,温言这天在破墙下看着哑巴下人塞过来的纸条落恼不已,“‘口子不口。’怎么又是这句话?”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没有胃口吗?虽然侯府的厨子是比和曦煮得差,但也不至于吧??”温言打开食盒,发现内里的小菜原封不动,白饭倒是吃掉了,他忧心得很,“相思成疾呀。唉。这样吧!我来劝她!”
温言熟练地钻过狗洞,再立起身时,哑巴下人就为他扫掉尘埃,温言仔细打量着他,才发现哑巴下人的衣着装束与皇宫内的太监非常相似。
“阿巴!”
“你——”
“什么人!什么人偷钻进来!”女声又尖锐地响起,哑巴下人吓得急急提起食盒就跑掉,温言只觉他非常矛盾,既担心自己主子的身体,又恐惧主子的疯癫,不过如果是他,他也会怕吧?
萧和曦什么眼光?
此时要逃也来不及了,疯女人奔上前抓住了他,温言无奈地向她行礼,“晚辈温言见过??欸,晚辈是萧山风的好友,他托我来照看您。”
“你——”
疯女人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脸上逡巡,一直描着他的五官,温言觉得她就似是在看相,正要问她有何贵干,但下一刻疯女人就哭了,看到自己的手脏了,便放开了温言,只颤声问道:“郎君,你说什么?”
温言疑惑,但也遵从长辈的吩咐从新介绍自己,“晚辈温言是萧山风的好友,他托我来照看您。”
“好??好??”
“您为何不吃饭呢?看您多瘦。”温言打开昨天送来的食盒,把内里的菜包子拿出来,“幸好这个还未变坏,我替您弄热,然后充作午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