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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若点头如捣蒜。
内裤被扯出来,口水流满了下巴,岑若翘着发麻的舌头复述了禾昱的话。
禾昱两指头把肛门一掐:“主人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那之前主人让你上街发情你怎么不去?”
岑若拱起臀尖蹭着禾昱的腰,矫声道:“好主人~奖励贱狗的屁眼吧~贱狗的屁眼想吃精液~”
“吃了主人的手帕还这么饥渴,真是骚屁眼。”
禾昱微笑,一根指头还卡在肛门里,就开始拿肉屌猛肏。手帕被越顶越深,散开了形状,凉腻的药膏和肠液充当了润滑剂的作用,禾昱的抽插越来越流畅迅猛,岑若也顺服地自称骚牡狗为主人的大鸡巴淫叫着:
“主人……呃啊啊啊主人太厉害了!牡狗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趴了!啊……啊啊……屁眼,骚屁眼要到了啊!”
禾昱最后一顶,好像真的要把手帕顶进肠道了。精液灌满后穴,抽出后原本黑黝的深处都只显出稀白的液面。少男的手压着岑若的腰背,不让她直起身:
“牡狗藏好主人的东西,别撒出来了。”
岑若直接手掌趴到地上,把屁股翘得最高,绕是如此,白水也滑了出来些许,顺着股沟和肉瓣的轮廓,凝聚成液流滴下:“呜呜呜主人的精液太多了,屁眼根本装不下……”
“那就流出来吧。”
禾昱两手打在两侧臀瓣,响亮的啪声叠加,岑若被刺激得菊门骤缩,禾昱却用力把臀瓣往外掰,完全露出瑟缩翕动的后穴,继续用力,后穴都有点被撕裂的感觉。臀瓣被扒开压扁,几乎和后穴的高度齐平。菊门一阵阵地收缩,汩汩涌出被稀释的白精。
“对了,还有我的手帕。”
刚高潮完的肛门又被手指插进,并且手指往深处内壁不断抠挖。岑若的小屄也疯狂流着水,被禾昱打了一巴掌,啪声都因为过多的水显得沉闷:
“骚屄才高潮过?又想吃肉棒了?”
岑若的屁股上下耸动起来,好像在肏一个空气屌,幅度大得乳头被重力和惯性甩硬了,又爽又渴望起更加肉质的快感:
“主人的大肉棒太好吃了!骚狗的骚屄也还要吃嘛!”
她说骚话倒是越说越嗨了。上身直接趴下去,乳肉在门槛磨来磨去,一副被诱导发情的牡狗样。
“我的好吃,还是那个人的好吃?”
“哪个人?”
“趁我不在的时候,牡狗流着骚水去勾引的那个。牡狗真是个肏不熟的,连玩遍你全身的情夫都能忘记。”
“主人……牡狗没有被玩遍……当然是主人的鸡巴更好!主人用手指就把骚牡狗制服了呜呜呜……”
“没有被玩遍?奶子和屁股,不是都被玩了?”
“屁眼也没有,骚屄也没有……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肏进来了!”
少男第一下就顶得很用力,好像要把囊袋在肉阜上挤碎,也快把肉阜压扁了。冠头一路扩开湿滑的内壁,让整根肉茎填满穴里的空隙,马眼吐着清液柔润深处的宫口。随后退到穴口,再猛烈插到深处。岑若的声调随着少男的肉棒高低起伏,响度不自觉地越来越大。
禾昱一边肏着岑若的肉穴一边掌掴她的屁股让她往前爬。他伸手够到门后的壁柜,发现了记号笔和硬纸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