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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头发骚得很强,特别想被手玩一玩,被嘴吃一吃?”
“还有种憋胀得快要皮破的感觉?”医生指尖掐起她另一侧乳头,往上拉长,往各个方向摇曳,“让蕤的鸡巴插插小屄好吗?这样我们俩个都能开心了。”
“那小若就亲亲哥哥的乳头吧。”岑白把胸压在妹妹脸上,自己示范般开始狂舔猛吃起妹妹的肿奶头,手指在乳肉别的部分一戳一戳,用温柔的痒意填补着暴烈快感的空隙。
登蕤的鸡巴还是很长很粗,直直挺到宫口,大开大合大幅度地肏动着干妹妹深处的软肉。力度和频率跨越筋肉,连连刺激着上方的敏感肉蒂和尿腺。
岑若被干了十几下就被推进了高潮,尿水和奶水一上一下喷涌而出。柠檬色的尿在空中划过高昂的弧度,在登蕤的胸前都留下几滴,当然更多都泡去了二人的交合处。登蕤在绷紧的腿心里继续横冲直撞,知道她还会喷更多次。
而奶水喷得和尿液同样激猛,岑白被温热的巨量乳汁填满了口腔,高潮的妹妹还下意识吸紧了他同样被调高敏感的乳首,被刺激的喉咙忍不住咳嗽,又这么把妹妹喷出的奶汁喷回了她的奶。
奶汁斑驳地覆盖着少女的胸肉,在锁骨和两乳间汇聚成布丁雪糕融化般的溪流。岑白摁了摁嗓子,垂首继续舔妹妹的奶子,不过这次男人的舌头只从乳肉滑过压过,卷起残余的奶水咽下,并不像以往要把乳尖含嘴里吸一吸吮一吮。妹妹的乳头硬肿不堪,哥哥却看也不看,只顾搜刮奶水,不顾产奶的奶头。
岑若被直捣子宫的大鸡巴肏得高潮连连,奶水也不断喷射。岑白从不吮着吃,都任由奶头小水枪似的朝天喷奶,等流到妹妹身上再吃。岑若早含不住哥哥的胸了,翕张着嘴只会吐出九曲十八弯的浪叫呻吟。
“小若的奶水好甜好好吃……这么好的东西,每天我们都喝一次最好。小若要每天早早起来潮喷呀,我们才能喝到新鲜的奶汁对不对?”
“呃……嗯……对啊啊啊!哥哥,哥哥吃吃小若的奶头吧……小若给哥哥喂奶……”
岑白无情,吃饱奶水便离开。岑若胸前的两点瘙痒得格外厉害,但却没人抚摸,奶头肿胀得仿佛要掉出来自己找东西蹭着止痒。她颤着手落在胸前,大力把玩起双乳来,樱桃般的肿奶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喷出的白汁没有人吸,把床单濡湿大片,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甜味。
“小若,我要射了。”
登蕤压着她的脚踝伏低身体,更深地挺进巨屌,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壁。岑若下半身早就被肏得酥软一片,如同黏着男人的鸡巴化为一体。最后一顶,马眼喷出大量浓精,持续地高强度刺激子宫壁上的一小处,岑若尖叫着又潮喷了。另两道奶水也被登蕤挺胸射在了她的脸上,岑若大半张脸都被雪白液体覆盖,睫毛梢也挂着奶汁液滴。她舔了舔流到唇的男奶,登蕤哥哥的味道比哥哥的味道淡上几分。
登蕤射完,又要退出去,被干妹妹抱着腰留住。
“怎么了?”
“大鸡巴就插着小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