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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都是自己咬出来的血迹,湿得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你手上不停的扩张他以被拉扯到极限的尿道。你完全不顾他的胡乱哀求,强硬地命令他做出排尿动作,最后硬是逼出几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东珠小半卡进了傅融的膀胱,曾经细小的尿道被撑出了一个可怕的肉洞,失去弹性的皮肉层层堆叠包裹在东珠上,隐约看见莹白的一头。傅融的胯骨被撑得生疼,这仿佛女子生产的剧痛仿佛要把他从下面劈开,你却还在往里按——傅融一下子痛昏过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砰地从床榻上摔到地上连连磕头求你取出来,说他还想留着命多陪你几年。
这次的撕裂伤让傅融在床上养了整月,你也终于停手了整月。
你四十岁那年,傅融的身下身几乎败坏,空空的尿穴和终于被使用得脱垂的后穴都漏着风,现在你需要拿手腕粗的玉势才能堵住他的尿和粪便。
他的内里被你亵玩殆尽,下体俨然两个挂着脱垂的粘膜的肉洞,腹部也松松垮垮的。你甚至能把手掌伸进他的膀胱里,能隔着膀胱壁细细抚摸着他的内脏。他因为伤口感染生过几次病,都被你用最好的药医了回来。岁月和过度的亵玩带走了他的精力,早在五年前你赤手空拳就能把曾经武艺高超的副官钳制着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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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卸了他的刀,用轿子把他抬进了后宫。在那里他看到了外人口耳相传“很有福分”疯疯癫癫的前朝皇帝刘辩,行走弱柳扶风的前朝太仆袁基,还有久远的记忆里总要他拿钱赎身的郭嘉以及阴沉的谋士贾诩。
刘辩传播五斗米教挡了你的道,你不顾往日情分差使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轮奸他,直到这位风华绝代的皇帝精神崩溃,不能自理,才把他拘在后院;袁基和你本可以争个不相上下,谁想你以身做局,半晌贪欢后直接挑断了他的手脚筋,照样找个院子拘着,失去了主心骨的袁氏族很快被你据为己有,郭嘉被你剜去了含情双目,终日要人搀扶;贾诩坐在你特质的轮椅上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了。
你给傅融安排的院子种了几颗朱栾,配的仆人也是贵君的水准。傅融睡前总会听到男子哭叫求饶的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有时是从他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不禁感叹只有你广陵王年过四十还是这般龙精虎猛。
有时你会搀着别人到傅融的院子里。有时是疯疯癫癫的刘辩,有时是颓软无力的袁基,还有时你只是推着下半身赤裸的贾诩的轮椅让傅融陪着你转圈,特质的机扩尽职尽责的捣弄贾诩的后穴,贾诩像中风病人那样歪着头流涎水,疲软的鸡巴歪在一边滴滴答答的流白精,手和脚被镣铐磨出了新的血痕,不知道已经被你推了多远的路。
你过了五十岁就很少折腾他们了,反而支着名贵药材养着。傅融偶尔做梦会梦见他还是你的副官的时候,那时他尚未被你撞破隐秘,也没有因为里八华之事倍受你的磋磨。他会抑制不住的在并肩的时候偏头对着你微笑。
最先撑不住的是刘辩,他本就是靠着你的爱意浇灌的,你很少踏足后宫之后他便止不住的枯萎下去,最终在某个夜晚一边发疯似得大笑一边喊“我的广陵王”慢慢没了生息。小侍来报,张贵君因为过量饮酒蓖了。
傅融慢慢点头,日复一日的给自己放尿排便,清洗玉塞。
没想到时隔许久你竟然来找他,你要了他的前穴一次,却没有清洗脏污,而是愣愣的搂着傅融,两副不再年轻的身躯像很久之前那样靠在一起。
你好像突然有了某些柔情,又常来后宫了,不再挑起什么激烈的性事,连贾诩都离了那个特制的轮椅。就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傅融听到了袁贵君蓖了的消息。
“听说是袁贵君行刺皇上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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