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飞往旧金山的路程很短，只过了一个小时飞机便开始降落了。

“我不小心瞟到的。”

奥利弗心里冷笑一声，这帮警察到底了解不了解RetributionReaper啊，这明明是他的作品，和教授有什么关系？不能刻个字儿就说是RetributionReaper吧？

诺曼摸手机在谷歌里搜了一下人民公园最新发现的尸信息，一个论坛里有人说他看到尸上满是刀，刻的字和RetributionReaper的不一样，好像是EvenGod，tJudgeMe。

一路上奥利弗在想怎么跟探员周旋，诺曼则是在想怎么抓到那个破坏他猎的人把他凌迟死。对于FBI，诺曼是不怕的，他虽然不想三十就被抓，但他却不怕被抓——如果被抓是他的唯一结局的话。他打哈死后就想好了，反正他是孤一人，大不了被抓了坐牢一辈，失去名声。这本就他应得的，世界上又没有他在乎的人，在哪里过完一生不是同样的结果呢？不都是死嘛。但是在他被抓之前，破坏掉他作品的人，必须先死。

“好，我不瞟了。”奥利弗只好把脑袋离开教授的肩膀，双手抱怀靠在躺椅上，他虽是兴奋，但也意识到自己给教授惹上大麻烦了，教授的抛尸地并不张扬，他总是选在湖里，林里这隐蔽的地方，他一时间太兴奋帮教授选择了市中心的人民公园，这下激怒了民众。人民公园人量极大，影响极其恶劣，一向懒得破案的地方警局也受到压力向FBI请求了援助。

“害，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变态？杀人就杀人吧，非要把人得尸首分离，还在人家上刻字，怎么着，他的梦想是当纹师吗？”奥利弗把靠到教授肩上，憋着笑打量他的面表情。

诺曼轻哼了一下，这尸还真是他的小老鼠的，他竟然从新闻上看到死在自己家的猎被另一个模仿他但却比他更嚣张的人杀死并抛尸在人量极大的公园里，这可真是太讽刺了。

“再说吧。”

他好奇地看向教授，见对方眉微皱，便忍不住打趣：“啧啧啧，RetributionReaper嚣张五年了，居然被FBI盯上了，你说他是不是好运到了啊？”

想你的男朋友，我会等你想通的。”

“今日，来自匡科的FBI团队将暂停他们在南加州的活动，急前往旧金山湾区。昨日清晨，伯克利市的人民公园再次发现了一被刻字的尸。作为伯克利的主要公共活动区域，人民公园内居住着许多市民。这一令人震惊的发现令整个伯克利市笼罩在恐慌之中。警方初步分析，此案可能与被称作“RetributionReaper”的连环杀手有关。为此，旧金山警察局已急向FBI请求支援，希望尽快破解这一影响恶劣的案件。”

“奥利弗，你是对杀手兴趣，还是对尸兴趣啊？”诺曼垂着睛冷冰冰地望着那个睛弯弯的男人，他眯着睛打量了他片刻后，提问：“我怎么觉你很兴奋？”

奥利弗惊觉自己过于放松了，他的背上冒些许冷汗，他只好顺势咧开嘴大笑：“我对FBI更兴趣，我很好奇他们到底能不能抓到RetributionReaper，你不觉得很刺激吗，教授？”

诺曼的眉了又，他扒开奥利弗的手：“我不需要保镖。”

两人沉默着吃完了一顿早饭，换了衣服了门，下了楼，秘书已经准备好了车送他们去机场。

两人从酒店到坐飞机里都没怎么说话，奥利弗摸来遥控打开电视，电视里播放的当地新闻倒是让二人纷纷神了起来。

诺曼瞥了他一，微微拉了下嘴角问：“你还关心地区新闻呢？”

诺曼灭手机，了一个不耐烦的微笑，：“奥利弗，你在偷看我手机吗？”

“我不喜。”

“是啊，刺激的。”诺曼的心一凉了下来，到底是谁杀了他的小老鼠？

奥利弗见教授搜索命案信息，还是忍不住危险边缘来回蹦迪：“你不也兴趣的？”

“那可不，这条疯狗天天在伯克利作案，我妈都吓死了，非要给我派保镖，我躲都躲不过。”奥利弗无辜地眨了眨睛，抱着教授的胳膊晃：“要不我给你也请个保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