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听说殿下病了…不放心所以…”

晚膳她也没有起来用，直接睡下了，她想要早些睡早些醒，却思忧虑了一夜，第二日天蒙蒙亮时，她迅速爬起去等云叶起床。

皇后泪挂在眶里，愣愣得，萧胜看了她良久，最后失望得叹了气。

萧胜却没有即刻就回，他等温廷泽到了之后，才日夜兼程，赶回镐京办理儿丧事，白送黑发，他悲伤至极，皇后向他控诉周誉护杀人凶手，萧国公沉默长久，站起来低声：“你是皇后，以大周为重。”

过了半晌云叶才起，她见灵今已在院中，吓了一：“怎么这么早就起？你的袍呢？”

那日之后，灵今未再提要见周誉，只偶尔问起周誉的伤势，她或者坐在院里晒太，写周誉给她的字帖，或者坐在窗边发呆。

萧胜痛失，皇帝想着周誉那天的话，居然招他回来奔丧。

灵今忙：“我会穿的…云叶，你先去看看殿下！”

镐京西北角，光华门奔一骑轻骑，向北方驰骋。

云叶忙是，周誉又嘱咐了一句：“别多嘴，天气寒冷，看好她屋里的炭。”

见她反应，灵今以为是周誉不见她，要冷着她，她不再问，只说了句知了。

周誉常年征战习武，素质比常人健得多，又有蒋太医随照顾，这几日已经行走如常，他背伤自然还严重着，但周誉自觉不算什么，已起看起文书。

温廷泽送来密信，告诉他暂时不必担心北边，他请旨协同萧胜治理雪灾，待周誉伤势痊愈就发。

这一夜灵今半梦半醒，有时梦到她幼时离开家，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府门前。

国公夫人见他丝毫没有对凶手的质问，她上前揪住萧胜哭：“你儿死了！你为何不为他报仇？！照顾皇帝？！他本就是想包庇他自己亲哥哥！！还要照顾他？！”

萧胜被妻晃得疼，他双手猛地抬起，推开他夫人，皇后急忙接住母亲，只听父亲压低了声音怒：“报仇？报什么仇？谁才是凶手你们心里有没有数？”

周誉则传令给他，让他速走，自己已无恙。

“你来是她有事？”

“谁的天下？

周誉已经起，了盏烛火在写什么，云叶帮着红叶送茶，周誉瞥见她问：“灵今如何？”

不过灵今睡得不久，很快就自己起了，她没有再请云叶去求见周誉，洗漱好之后吃了自己那份早膳，又给小松送了过去。

云叶吓了一，镇定：“她乖乖呆在院呢，殿下别担心。”

皇后哭：“可是陛下允准了！这到底是周誉的天下还是陛下的天下！”

“娘娘！”他看着皇后痛心疾首，又怒其愚蠢，“这么多年你看不清你的枕边人吗？北方雪灾严重！我回来是死罪！周誉！周誉明明白白得告诉了你！你为何还要送信来？！”

听到此，灵今心中阵阵痛，她了然，不再多问，“别打扰殿下养伤了…谢谢你…但明日，明日你告诉殿下，我会全数告知之前的事…”

有时又梦见那朱门坍塌，人和鬼怪异得尖叫奔走，却逃不敞开的大门，全都葬送在里面。

云叶知，扶着她回了屋，自己洗漱过后就去了周誉寝殿。

云叶保证，灵今说完回了屋，躺到床上午睡，可她哪里睡得着，她心想定是自己没有说实话，让周誉不好应对，只能激怒皇帝来保全自己。

“殿下边围满了人…我…我问了的！殿下没说什么…我想应该是……我明日再去！”

云叶行礼退下，回了院见灵今在等她，于是：“殿下他…嗯……”

他见皇后不明所以，心里也知自己女儿是不转弯的，他神探了探四周才：“照顾好里，和皇帝。”

此时天依然漆黑，灵今趴在窗边看着夜，不知在想些什么，趴了会她却困了，她没有关窗，就趴在离窗近的床角里，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云叶来送早膳，见灵今蜷缩着睡，窗还开着，她悄悄关上，给灵今盖上被，没有去打扰她。

灵今被梦惊醒，她觉得屋闷，打开了床边的窗。

周誉抬看了她一：“你伺候好灵今，本王这里不需要你，回去吧。”